寻常也就是宫里有,王孙贵胄家里有。
便是恒国公府,因为这几年不如从前了,崔氏就没叫人动用府上的地龙,都是给各个院子里头,分了些金丝炭。
而靖安王府,因着萧渡血气方刚,不止不畏寒,甚至还特别怕热,所以一开始建府,就没叫人修那东西。
如今为了刚过门一日的王妃,便要开始在王府动土了。
最令藏锋不解的事,修沈棠溪的院子就算了,怎么连殿下的主院都要一并修了?殿下以后睡觉,不怕热吗?
哦,想起来了,以后殿下恐怕是要经常拉着王妃,在自己的主院睡的,所以……殿下都顾不上他自己了,反正不能把王妃冻着了?
沈棠溪听完了萧渡的话,连忙开口道:“这……倒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用些金丝炭就行了。”
萧渡:“金丝炭不如地龙。”
沈棠溪:“可是……”
萧渡打断,语气多了命令的口吻:“你听话就是。”
沈棠溪:“……是。”
这按理说,她应当不太喜欢别人命令自己才是,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丈夫。
可他是为了这种事情命令自己,说到底也为了她的身体,沈棠溪根本生气不起来。
原来女人根本不是讨厌霸道的男人,只是讨厌那种纯霸道,但对自己没有半点用、霸道只是为了利他自己的男人。
看沈棠溪有些精力不济。
萧渡道:“用了中食,先回房歇息吧。”
本还想着,回来之后继续昨夜的事,但她身体这么虚弱,白天还是不折腾她了。
藏锋道:“王妃,您这几日先歇在殿下的主院里头,属下先叫人把您院子里头的地龙修好,免了动土的时候吵着您。”
“等修好了,您便与殿下一同搬去您的院子里住几日,属下再叫人将主院这边的地龙修好,您看如何?”
沈棠溪听完脸一红,若是这般,那自己这段时日,不就一直与萧渡住在一起了吗?
萧渡哪里看不出来她不好意思?
替她应下了:“就这般安排。”
沈棠溪咬了咬唇瓣,没有吭声,因为怕自己拒绝的话,萧渡又问自己一些羞人的问题,诸如她喜不喜欢什么的……
叫她厚着脸皮回答那种问题,当真是比与他做那种事,还叫她不好意思。
去了饭厅,埋着头同萧渡一起用了些饭。
她就打算回主院睡觉了,进屋后发现萧渡也跟着来了,甚至乘风将他扶上床榻后,还伺候他脱了衣衫,然后出去了。
还好他今日穿了中衣。
但沈棠溪还是尴尬地道:“殿下,你这是……”
萧渡:“本王也困,一起睡。”
其实他并不困,不知道为什么,昨夜那般疯,但今日还是神采奕奕,或许是因为心情好。
只是抱着她一起躺一会儿,也是好的。
看出沈棠溪眼里的防备,仿佛自己是只会吃人的老虎,萧渡好笑地道:“放心,今日白日里不动你!”
沈棠溪:“……”
这是什么意思?
准备晚上再动她吗?
但是她真的太困了,而且腰和腿酸得很,不必看她都知道,自己雪白的腰间,昨夜怕是都被这个疯子掐出了指痕,青紫是不必说的。
所以她虎着脸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之后,默默宽衣,最后穿着中衣倒头睡了。
萧渡倒也守约,说没动她,就真的没动她。
便是期间难受得不行,额角都出了不少汗,但他还是秋毫无犯,只将娇软的人抱在自己怀里。
沈棠溪睡着了之后特别乖。
有时候还会无意识地往他脸上蹭蹭。
令萧渡的眸光又暗又沉,都开始后悔与她这般躺在一处了,分明就是对他的折磨。
等沈棠溪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埋在他怀里,而他胸前的衣襟有些凌乱,散开几分,显得胸口肌理分明,瞧着勾人得很。
虽然已经成婚了,昨夜什么事都做过了,但她还是不习惯一睁眼就瞧见这样的场面。
一时间脸又红了:“殿下,你先……先把衣服穿好。”
却不想萧渡有趣地欣赏了一会儿她的反应,故意抓着她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逗她:“王妃,不喜欢吗?可你的眼神,明明很欣赏!”
“回避什么?本王对你又不会吝啬。”
沈棠溪一下子像是炸毛的猫一样,立刻抽出自己的手不说,还几乎是从床踏上跳起来了。
立刻下了床榻,盯着他道:“殿下,你,你……”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都险些觉得,他有两副面孔!对其他人还是一副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