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样子,与从前对她一般无二。
但与她单独相处,在榻上的时候……简直……简直不成样子!
萧渡看她像是防狼一样,震惊又可爱的眼神,忍不住扬声笑了起来。
倒也没想过,成婚之后会这般“好玩”啊。
萧渡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襟。
说出来的话,却是叫沈棠溪羞愤欲死:“王妃这般紧张做什么?昨夜又不是没碰过,本王身上还有你留下的抓痕!”
“……殿下,你能不能别说了!”她冲上去又捂住了他的嘴。
说好的,靖安王殿下自从断了腿之后,性子敏感,情绪阴暗,需要自己成婚之后,好好照顾开导呢?
现在她觉得,需要开导的人是她自己。
他的心情好得很,倒是她短短一日,都快被他“折磨”得头都炸了。
萧渡攥紧她的手,轻声道:“好,本王不说就是了。”
沈棠溪警惕地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当真没有胡说八道的意图了,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察觉这会儿已是快天黑了。
有些头疼的觉得,这个婚成的……把她弄得昼夜都颠倒了。
想着到底是要用晚飱的,所以她还是过去穿衣了。
萧渡倒也没有故意让她受累的意思,便在她穿好衣衫之后,喊了藏锋进来,“帮他”穿衣下床。
倒是这会儿,仆人忽然进来。
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浆糊一样的东西,到了萧渡跟前:“殿下,您要的东西,已是备好了。”
沈棠溪诧异地盯着:“这是什么?”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药汤,药没有这般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