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瞧着她,只觉得对方此刻的模样,就跟疯婆子一般。
崔氏此刻也的确是恼怒至极。
瞧着沈棠溪怒骂道:“先前我听说,你勾搭了明国公府的世子,他往你这里送东西,献殷勤,我本不相信的!”
“没想到今日过来一看,就见着你们私相授受。”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你如此,对得起淮清吗?”
沈棠溪冷嗤了一声:“国公夫人,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与你们裴家已经和离了?”
“我即便是与什么人来往,也是我自己的事,是我自己的自由,你有什么干涉的资格?”
“再说了,世子过来寻我,不过是与我说了几句话,发乎情止乎礼,怎么就叫私相授受了?”
“随口给人扣帽子,污蔑他人名声和清白,就是你们你们国公府的处世之道吗?”
她是真的觉得恶心。
本来烦心的事情就已经够多了,崔氏今日还不知道是过来发什么疯,他们裴家人,当真就跟狗皮膏药一般。
崔氏心里本就火大,听了沈棠溪的话,更加生气了。
咬牙怒道:“你还敢狡辩?还敢这般伶牙俐齿地顶撞我?”
沈棠溪:“我只是说出事实罢了,说不上是狡辩。至于顶撞……我如今与夫人你,与裴家都没什么关系。”
“你这般说话,难道我还不能为自己辩驳了?”
“若是如此,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崔氏简直怒发冲冠,原本先前还在裴家的时候,她最讨厌的,就是沈棠溪的这张嘴了。
如今过了这么久,这个该死的小贱人,不止一点都没有收敛,还显然更加猖狂了,她哪里能不上火?
她咬着牙道:“亏得我儿对你情深意重,还想着等县主过门了之后,将你接回去做妾。”
“你如今这副作派,哪里配?”
“真该叫淮清看看你的真面目,如此他就不会惦记你这个贱人了!”
沈棠溪听着她高高在上,仿佛施恩的语气,忍不住笑了。
崔氏皱眉,更加觉得堵心:“你笑什么?”
沈棠溪:“我笑你们裴家人,真是自以为是。”
“到底谁想裴淮清接我回去?谁想与你们家做妾?”
“你们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
“我但凡有这样的心思,我当初会坚持与裴淮清和离吗?”
“我说了多少次,我看不上裴淮清了,你们是听不懂吗?”
“夫人你既然觉得我一千一万个不好,那可一定要回去告诉裴淮清才是。”
“让他早些对我死心,莫要再来恶心我,也让夫人你彻底放心!”
话说完,沈棠溪便转过头,径直回自己的府邸去了。
崔氏听完了沈棠溪的话,瞧着对方不屑一顾的背影,气坏了:“贱人!真是个贱人!”
然而她的怒骂,没有换来沈棠溪再次回头。
仆人当着崔氏的面,“碰”的一声,就将大门关上了。
崔氏越想越生气。
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仆人,开口吩咐道:“反了天了!你们过去给我把门砸开!”
仆人们:“是!”
崔氏今日本就是有备而来,所以带着出门的护卫,都是高手。
不一会儿,就将沈棠溪的大门都拆掉了!
红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们……你就是疯了吗?如此私闯民宅,你们的眼里还有王法吗?”
崔氏冷笑道:“王法?眼里真正没有王法的,是沈棠溪这个贱人吧?”
“一个女子,如此猖狂下贱。”
“还不把我这个国夫人看在眼中,当真打量我裴家人都是好欺负的不成?”
“我儿淮清好说话,我可不好说话!”
沈棠溪压了一下火气,盯着崔氏道:“国公夫人,按理说,我们两家和离了,就应当再不来往。”
“你这般登门,还如此羞辱于我,到底是什么道理?”
崔氏:“你当我想来找你吗?你告诉我,淮清肩膀上的伤,是不是你刺的?”
沈棠溪一时间沉默了。
那还真的是自己干的,是此事让崔氏知晓了?
见沈棠溪没说话,崔氏冷笑道:“好啊,果然是你!”
“我就知道,只能是你干的,淮清才会为了保护你,不肯与我们说。”
“若不是我无意中发现,我都不知道我儿在你跟前遭了大罪。”
“这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找靖安王告状,让他们放狗咬人,叫淮清又因为你受伤,你说我该不该来找你?”
“没想到一来,就见着你背着我儿勾引人,我看你沈家当初没把你卖去娼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