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辜负了你的狐媚子天分!”
这话无疑是刺伤了沈棠溪的。
因为她听完了之后,便冷不防地想起来,自己的父母气头上的时候,也的确是表示过,后悔当初没有将她卖了。
她瞧着崔氏,冷着脸道:“我再是如何,也比不得那些介入他人婚姻,逼迫原配做妾的人。”
“狐媚子天分,我还差得远。”
“至于夫人说的裴淮清受伤,那都是他自作自受,都是他活该!”
“若真是叫我说,那我只嫌弃他伤得太轻了!”
崔氏:“你!好好好!看来我今日想来教训你,果真是对的!”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拿下!”
崔氏一声令下,她带来的那些仆从就动了。
沈棠溪雇佣的仆人,根本就不是崔氏特意带来的那些高手的对手。
没过一会儿。
沈棠溪便叫人捆住了,按在地上,跪在崔氏跟前。
红袖着急地道:“崔氏!我们家女郎,是要做靖安王妃的,殿下都已经许诺了。”
“你这般欺辱我家女郎,就不怕靖安王殿下生气,收拾你们裴家吗?”
崔氏听笑了:“娶她一个和离妇做靖安王妃?你当是靖安王傻了,还是我傻了?”
“这种鬼话,也想糊弄我?”
“她这样的水性杨花,品行败坏,还牙尖嘴利的贱人,给正经人家做妾都不配,何况是给殿下做王妃!”
“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沈棠溪早就知道,崔氏根本不会相信这话,所以她一开始都没想着说。
崔氏也是没想到,沈棠溪如此不尊敬自己就算了,她的奴婢都敢把自己当傻子耍。
分明都是沈棠溪这个贱人教唆的!
她越想越生气,大步走到门外,夺过了车夫手里的马鞭,进来狠狠的一鞭子,往沈棠溪的身上抽去!
“打量着搬出裴家,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这个贱人,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