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肖晓所以连觉都没睡就连夜回来了吗。
如果是这样,木霜承认她吃醋了。
从未有人像谢城这般爱她,所以谢城的爱她在心尖上不仅停留七年,还会有很多年。
她问:“你和肖晓,是在交往吗。”
她万般记得肖晓从谢城房子出来的那瞬间,很刺眼。
谢城困惑,还是如实说:“没有。”
木霜不解释,但神情明显好很多,谢城突然想到什么,问:“是我母亲让她帮送来给我,你们,遇上了?”
“对。”
“所以就起了冲突,关于我,还有关于一个孩子。”
担忧办公室的儿子,木霜嫌了眼他:“别自恋。”
说罢木霜就要走,绕过谢城抬眸间,赫然看到谢城母亲正用一双埋怨的目光直盯她。
谢城循着她视线转身,朝前面脸色不好的谢母出声:“妈,你怎么来了。”
谢母提着鳄鱼皮包包上前,拢了拢肩上的藏邻羊绒所制的米白色纹理披肩,一副笑而不笑的模样站在木霜面前:“好久不见,木医生。”
木霜只想赶紧离开,对办公室儿子的担忧更上一层楼:“好久不见。”
谢母等了会,见她没喊她为谢夫人或者是谢阿姨,不屑道:“七年了,木医生怎么变得没礼貌了。”
“我本来就没礼貌。”她不卑不亢回复。
谢城瞧见两人之间的火星,眉头皱得更紧:“妈,木霜还要上班,别打扰她。”
“儿子,这种女人你怎么还维护她。”
“对啊,我这种女人你儿子还维护我。”木霜扔下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就此离开。
谢母气得满母埋怨,回头一看儿子却看到嘴角带笑,眼含缱绻地望着木霜那女人离开。
回到办公室,见儿子在跟念桃玩得好好的,她安了心。
……
木封似看出木霜打算不管他母亲了,一连通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木霜悠闲地回复:“在忙。”
便继续不管不顾。
谁让她木青连还需要安城求她才出来。
谁让木封见儿子出去不仅不跟上,还不帮穿衣服,害的安城许些感冒迹象。
这一切都是俩人咎由自取其,怪不得她。
……
谢城抱着怀疑的态度带上许山回到公寓,挨个地询问邻居当晚是怎么一个的情况。
得到的结果都一样,先是听到女人含糊地质问,接着是楼梯口铁板们发出地撞击声,并参杂断断续续时而激烈时而含糊的的争执。
前往监控室,因监控老旧收音不好,就连谢城都听不懂肖晓在质问木霜什么,只看到铁板门被撞击两次,却看不到是谁被砸向门板。
最后画面定格在木霜抱着木安城回家。
许山将木安城俊脸放大,说了句:“真像你啊队长。”
谢城双手抱胸,唬了眼他:“别乱说。”
不是他不怀疑木安城是他孩子,而是木霜答应,说等安城母亲有时间了带他去见一面。
他心中的木霜不屑于撒谎。
更不会撒谎。
记得大学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时,在这方面他就是愣头青,只会胡闯。
明显看到木霜咬牙皱眉时,他停下哄着问:“是不是疼了?”
少女时期的木霜眼睛明亮又生机,宛如草原的微风,让人感到舒适,可当时她的眼睛沁满泪水,不断地从眼尾往下流,身子明明疼得颤抖,却还是抱住他颈脖说不疼。
谢城不是傻瓜,连哄带骗地让她说出了实话。
“第一次,不想让你自卑。”
谢城气笑了,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尴尬。
眼中尽是心疼木霜的爱意。
“疼就说疼,舒服就叫。”谢城混不啬道,“我能看清你的任何神态,骗不了我。”
木霜羞得钻他胸膛:“就骗你。”
谢城顺了把头发往后,意气风发地勾唇一笑:“以后别想骗我,我的眼睛可都是你的任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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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记忆的甜蜜乘坐电梯下楼。
许山冷得直缩脖子:“这青城可真是想要我的命。”
谢城随意的抬手拍了拍短发上的雪花,淡声:“木青连现在怎么样了?”
“吓破胆了,问什么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说能不能让她女儿来。”
谢城眸光冷淡:“她不是有儿子?”
许山嗤笑一声:“说是大冬天的心疼儿子。”
寒天下的谢城脸色冰成渣,他悠悠的目光往上看,随即没说什么的收回:“不准让她打扰到木霜,有事直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