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霜不方便带安城前往医院,可拗不过儿子没有安全感的哭泣,只好让他穿好衣服后带他离开家。
在木霜离开家前木母依旧害怕地不断询问她会不会被抓。
到达医院,木霜将儿子安放在办公室的睡椅上,盖好被子后木霜离开并找到肖晓所在的病房。
肖晓头部磕到破了一个小伤口,外加病人情绪突然高涨又迅速冷静,医生诊断肖晓是因情绪变化无常所引起的昏迷。
木霜肖晓病床前,弄清楚手机联系了七年都不敢联系的号码:“喂,阿姨,是我木霜。”
“肖晓生病了,你现在有空吗。”
“好,我明天等你。”
和肖晓母亲挂了电话,木霜望着她瘦弱苍白的小脸,手背插着针头,眼下的场面是她不想看到的。
守了会肖晓,木霜平静的目光落在与谢城的聊天页面中。
她想,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谢城。
她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肖晓,想必醒来时她是乐意看到谢城。
可她该怎么跟谢城解释这一缘由。
该怎么讲才能让安城置之事外。
末了,木霜选择退出跟谢城的聊天。
关好门,安静的办公室只剩安城一人在睡觉,木霜留下一盏大灯。
在睡觉前吩咐木母明天的事情:【早上八点前带洗漱用品来医院,顺便带两份早餐。】
木母回复得也够快:“我是不是要去坐牢啊,我绝对不能去坐牢啊,木封还在读大学,木霜你说这怎么办啊,你和肖晓是好朋友,你替妈妈劝劝她吧。”
关掉流量前再次接受到木母的消息,木霜选择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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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木霜在同事来到之前起床,并将安城抱到里边小休息室中让他继续睡觉。
念桃一来就看到她眼袋乌青,一副刚醒不久模样,问后得知情况,帮她骂了几句肖晓。
念桃去看了眼安城,说:“万一谢城得知你们发生冲突的原因怎么办。”
肖晓惧怕安城出现在谢城面前,比她还要担心谢城得知冲突的真相,比她还要找理由应付过去。
天亮了,木母送来洗漱用品和早餐后还欲要拉着木霜问上一顿她会不会坐牢的事情,木霜直接冷眼过去:“再不走,我会叫保安。”
“别别!我走就是了。我这么辛苦来帮你送东西,连问都不能问。”
木霜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家里那个智障可以送去精神病院。”
木霜同事都知道木霜母亲这么性子,重男轻女,所以她一走办公室纷纷替木霜打抱不平。
木霜也只是笑笑,去叫安城起床。
她带安城去卫生间洗漱,人一走,办公室就开始八卦起来。
有人问念桃:“陆医生,这孩子是木医生的?”
木霜第一次带安城来医院,之前除了念桃从未在科室说过安城是她儿子的事情。
所以当同事看到木霜带着一小男孩出现,全往母子这一方向去。
念桃说““亲戚家孩子,借住在木霜家。””
有人信有人不信,这话题总归没人再提及。
带儿子回来木霜明显感觉到办公室看向她的目光带上探究,和念桃对视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临近过年的医院还是喧嚣热闹,前台大厅积满了来询问要检查房间在哪的人,缴费处窗口又开始展开激烈的对吼。
过年的气氛只能以身后白墙上的福字来烘托。
木霜让儿子先在办公室看书,她需要去查看肖晓的伤势情况,顺便看人醒了没有。
还没走到肖晓病房,木霜接到木封电话,以为又是来要钱,掐断。
没给她喘息的瞬间,电话又打来,木霜预感瞬间不对,接起。
电话里边的木封先她开口:“妈被警局里边的人带走了!”
木霜说得上冷静,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闪现。
看来肖晓早醒了。
她说:“知道了。”
便挂了电话,收起手机往肖晓病房走。
木霜敲门进去,赫然看到肖阿姨已经到了。
她目光一顿,以及谢城也来了。
仅看了眼后木霜便收回视线。
肖母则在谢城和自家女儿身上多看了几眼。
带上门,木霜走进去,带着专业口吻询问半躺在病床上的肖晓:“什么时候醒的。”
“八点。”
木霜在病房本上记下,又问:“感觉身子怎么样。”
“头疼,视线还没完全清晰。”
将这一情况记下后木霜跟她说了为什么视线模糊的原因,而后笑道:“既然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
肖母起身拘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