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去,那几个东瀛职员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被打成了筛子。走廊的墙壁上全是弹孔,鲜血顺着地板流淌。
楼上的东瀛职员听到枪声,有人吓得躲进柜子里,有人试图从窗户跳下去,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一个穿着和服的东瀛女人跪在走廊里,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喊着“别杀我,别杀我”。士兵们把她扶起来,带下楼去。
到中午的时候,满铁办事处被彻底查封。
缴获的财物装满了三辆卡车——金条、大洋、日元、债券、股票、地契——价值无法估量。
孙德胜站在大楼门口,看着那些被押上卡车的东瀛人。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慢,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目光呆滞。
“这就是大东瀛帝国的公民?”他对身边的副官说,冷笑一声,“不过如此。”
安东。
李振国带着独立第二师的一个团,包围了东瀛正金银行安东分行。
这是一座三层楼的欧式建筑,花岗岩外墙,铁门紧闭。窗户后面人影晃动,有人在里面架起了步枪。
“情报上说,里面有东瀛职员三十多人,还有十几个关东军的残兵。”参谋长低声说。
李振国点了点头。
“喊话。”
一个士兵举着喇叭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开门投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回答他的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喇叭上,炸成一团碎铁。
“八嘎!”里面有人用日语骂道,“支那人,滚回去!这里是东瀛帝国的银行!”
李振国冷笑一声。
“给脸不要脸。”他抬起手,“炮兵——”
四门重达400公斤37毫米反坦克炮对准了大楼的铁门和窗户。
“开炮。”
炮声震耳欲聋。铁门被炸飞,花岗岩墙壁被炸出几个大洞,窗户玻璃碎了一地。里面传来惨叫声和哭喊声。
“冲锋!”李振国拔出手枪,第一个冲了进去。
士兵们从缺口涌进去,三三制队形在银行大厅里展开。里面的东瀛职员有的躲在柜台后面,有的往二楼跑,有的举着武士刀冲过来。
一个东瀛老头举着武士刀,朝李振国冲过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喊着“天皇陛下万岁”。
李振国抬手一枪,打在他的膝盖上。老头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武士刀脱手飞出。
“绑了。”李振国冷冷地说。
二楼,几个关东军残兵试图抵抗。他们躲在走廊尽头,用步枪射击。一个东北军士兵中弹倒地,旁边的战友立刻把他拖到掩体后面。
“狙击手!”连长喊了一声。
狙击手趴在三楼的楼梯上,用瞄准镜锁定了走廊尽头的东瀛兵。
枪响,那个东瀛兵的脑袋炸开。另一个东瀛兵慌了,转身想跑,被第二颗子弹打穿了后背。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不到一分钟,走廊里安静了。
到中午的时候,银行被彻底占领。金库里堆满了金条、银元、日元、美钞——满满一屋子。
李振国站在金库门口,看着那些财宝,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钱,够咱们再扩编两个师的。”
参谋长在旁边点头:“小鬼子在东北经营了二十多年,搜刮了多少钱啊。”
李振国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该还回来了。”
大连。
这是东瀛人在东北最大的据点,也是他们掠夺东北资源的集散地。港口里停着军舰,码头上有东瀛海军陆战队巡逻,街上的东瀛侨民比龙国人还多。
王以哲带着独立第一师的主力,兵临城下。
但他没有进城——大连是旅顺之外东瀛人在东北的最后堡垒,这里有海军舰炮的掩护,硬攻伤亡太大。
“围起来。”他下令,“切断所有陆上交通。港口里的军舰敢出来,咱们就炸。”
十架容克K47从东塔机场起飞,在大连港上空盘旋。东瀛海军的几艘老式驱逐舰在港口里转圈,但始终没有敢出来。
大连城里的东瀛侨民有十几万人,他们听说东北军打过来了,有的人吓得躲在家里,有的人组织起来准备抵抗。
在城北的一个纺织厂里,几百个东瀛工人拿着棍棒和武士刀,堵在门口。
他们中有男人、女人,甚至有半大的孩子。
一个东瀛男人站在最前面,挥舞着一面太阳旗,用日语喊道:“大东瀛帝国的子民,绝不屈服!支那人休想踏入一步!”
东北军的士兵们站在对面,枪口对准了他们。
连长是个老兵,在关内打过仗,在奉天打过东瀛人。他看着那些疯狂的东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