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国。”
“到!”
“你带独立第二师,负责奉天以北。铁岭、开原、吉春——东瀛人的银行、商社、木材厂,全部查封。遇到武装抵抗的,直接打。”
“是!”
“孙德胜。”
“到!”
“你带帅府警卫团,负责奉天城内的东瀛领事馆、满铁办事处、银行、商社。动作要快,不要给他们销毁证据的时间。”
“是!”
少帅放下指挥棒,目光扫过三个人。
“记住——东瀛人在这里经营了二十多年,每一个工厂、每一个矿场、每一家银行,都是从东北吸的血。现在,该让他们吐出来了。”
三个人同时挺直身体:“是!”
“出发!”
10月5日,凌晨四点。吉村,奉天城南六十里。
天还没亮,王以哲带着独立第一师的一个团,摸到了吉村纺织厂的外面。
这座纺织厂是东瀛人在东北最大的纺织企业之一,占地几百亩,光工人就有三千多人。
围墙高耸,四角有岗楼,门口有持枪的东瀛警卫。
王以哲趴在一个土坡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厂区。
“情报上说,厂里有东瀛警卫一百多人,还有一个小队的关东军残兵。”他低声对身边的参谋长说,“这些人不会乖乖投降。”
“师长,怎么办?”
王以哲想了想:“先礼后兵。派人去喊话,让他们开门交人。不走?那就打。”
一个士兵举着白旗走到厂门口,用日语喊话:“我们是东北军!奉少帅之命,查封东瀛资产!所有人放下武器,开门投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回应他的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他脚前三步远的地方,溅起一蓬泥土。
“八嘎!”岗楼上有人用日语骂了一句,“支那猪,滚回去!这里是东瀛帝国的领土!”
王以哲的嘴角抽了一下。
“东瀛帝国的领土?”他冷笑一声,“这里是东北。”
他抬起手,猛地往下一劈。
“打!”
六门75毫米步兵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厂区,炸在岗楼和围墙上。
岗楼被炸塌,砖石飞溅,里面的东瀛警卫连叫声都没发出来就被埋了。围墙被炸开一个大口子,砖头碎了一地。
“冲锋!”王以哲拔出手枪,第一个冲了出去。
一千名士兵端着毛瑟98K和MP28冲锋枪,从缺口涌进去。三三制队形在厂区里展开,每个小组互相掩护,逐屋推进。
东瀛警卫们从宿舍里冲出来,有的端着步枪,有的拿着武士刀,有的连鞋都没穿。
他们疯狂地喊着“天皇陛下万岁”,朝东北军冲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东瀛兵举着刺刀,朝一个东北军士兵捅过去。
东北军士兵侧身一闪,手里的MP28冲锋枪喷出火舌,一梭子子弹把那个东瀛兵打成了马蜂窝。
“拼刺刀?谁跟你拼刺刀。”他冷笑一声,换了个弹匣。
另一个角落,几个东瀛兵躲在一栋仓库后面,用步枪还击。
狙击手趴在一辆废弃的纺织机后面,用瞄准镜锁定了其中一个的脑袋。
枪响,那个东瀛兵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旁边的东瀛兵慌了,转身想跑,被第二颗子弹打穿了后背。
不到二十分钟,厂区里的东瀛警卫被全部肃清。一百二十人,被打死八十多个,剩下的四十多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王以哲站在厂区中央,看着那些俘虏,面无表情。
“把俘虏带走,关押起来。通知工人——工厂被东北军接管了,愿意留下的继续干活,工资照发。不愿意的,发路费回家。”
工人们从宿舍里被带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大多是东北本地的农民,被东瀛人招来当工人,每天干十二个小时,拿的工钱只有东瀛工人的三分之一。
“东北军接管了?”一个老工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东瀛人呢?”
“打死了。投降了。跑了。”士兵笑着说。
老工人愣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老天爷开眼了!少帅万岁!”
他身后,几千个工人齐刷刷地跪下,哭声、喊声、欢呼声混在一起。
王以哲扶起那个老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从今天起,这个工厂是咱们自己的了。”
同一时间,奉天城。满铁办事处的大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气派,门口两个石狮子,台阶上铺着红地毯。
这里是东瀛人在奉天的权力中心之一,满铁调查部的人就在这里办公。
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