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宽大的床上,何如初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似是在熟睡中被吵到了般,秀眉微皱,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缓缓睁开了眼。
睡意惺忪的双眸望着门口的人,懵懵懂懂的仿佛还没清醒。
!!!怎么会这样!
谢清婉咬牙,视线快速在房间内扫视着。
周晨宇呢?人跑哪去了?
她明明亲眼看到他吃下那些药,又亲眼看到他进来,锁上门的。
怎么可能会不与何如初苟合。
要知道,何如初同样中了药,且那药的药效,完全会让人丧失理智的。
“清婉,你在找什么呢?”耳边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谢清婉回神,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何如初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那双漂亮的杏眼仿佛待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她袭来,叫她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
“嗯?怎么不说话?”何如初似是刚睡醒的声音软弱无力。
可却一点点地敲在了谢清婉的心上,她连连摇头道:“没,没有,就是刚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所以……”
“嗯?奇怪的声音?清婉怕不是听错了吧,我都睡着了,房间那会有什么声音呢?”何如初不待她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
又堪堪失控的身体,让她根本没有时间与谢清婉浪费。
她暗自深呼吸着,至于今天的这一笔,她定会加倍给谢清婉还回去!
何如初微垂着的眸子冷意连连,她向来信奉一条宗旨,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寿奉还!”
谢清婉不死心,她不相信中了药性那么强的药的孤男寡女锁在一个房间会不发生。
难不成已经完事?
如此想着,她找不到周晨宇也就只能从何如初身上下手了。
她欲要往床边走去,做过那档子事,身上指不定还会留下什么呢。
说不定,何如初那紧裹着的被子,就是为了遮挡这一切。
她一定得拆穿她!
谢清婉兴致冲冲,三两步就要跨到床边,然而刚动,就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沈思远冰冷的眼神射向她,眸底戾气隐隐:“出去!”
谢清婉对上他的视线,不由得哆嗦了下,她懦懦地低声道:“思远哥,我……”
“听不懂人话?”沈思远沉沉的声音毫无温度,一字一顿:“别玷污了我的房间!”
“……”谢清婉心尖骤然一紧,像是被人揉碎了般,痛意瞬间弥漫:“思远哥,你什么意思?”
“行了,清婉,快出来吧。”门口沈母见儿子动怒,连忙将还在纠缠的谢清婉拉了出来。
她忍不住抱怨,清婉这孩子也真是的,难不成都忘了,思远的房间不允许别人随意进入吗?
谢清婉心里别提有多不甘心了,虽已被沈母拽出了房间,可还不想就此作罢。
她咬了咬牙,决定在放手一搏,冲沈思远喊道:“思远哥,我刚刚看到周晨宇进了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