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宇粗喘着紧咬牙关,迫使自己保留意识。
眼下的情况,显然是他与初初被人做局了,至于目的,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可就算付出一切,他也不会让那心思歹毒之人得逞。
一旁,何如初最后的意识也被消磨殆尽了,她双手胡乱的撕扯着衣服,眼看就要扯开身上的衬衫了。
周晨宇连忙钳住她的双手:“初初,别!”
然而,失去意识的人又怎会乖乖听话,她挣扎着,嘴角不停地低喃着:“热……好热……放开我,我要……脱衣服……”
周晨宇瞧着她的样子,闭了闭眼,摇晃着起身打开床边的衣柜,从里面找出一条皮带,狠心困住了何如初的手。
做完这些,他又将人抱回床上,用被子牢牢裹住了她。
看着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扭动的何如初,周晨宇终于稍微松了口气。
他瘫坐在地上,抹着额头大把滑落的汗水依旧硬挺着。
重要的人已安置妥当,自己也可以无所顾忌了。
周晨宇深呼吸着,拖起快要爆炸的身体踉踉跄跄地继续寻找出路。
这个地方,他断不能多待!
*****
一墙之隔的外面,谢清婉看着紧闭的房门,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她双眸微眯,眼底阴狠一闪而过,何如初呀何如初,看你以后还有什么颜面活着!
站在她身旁的妇人瞧着她的神色,心惊胆战。
她唇角动了动,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道:“清婉,你,你这样做,被沈家与何家人知道后,可该如何自保?”
谢清婉淡淡的勾了勾唇角:“你说,发生这样的事,沈家与何家,会让其闹大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了。
也正因如此,她才让沈母请了不少人。
这些,不都是见证这一切的棋子吗?
谢清婉摇头敛了敛思绪,瞥着妇人,威胁道:“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就行,至于其他,别多嘴,别插手!”
妇人懦懦地应了声:“好。”
谢清婉又警告道:“还有,别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话落,她便转身离去。
估摸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是另一出好戏登场了。
谢清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踩着楼梯,一步步向楼下走去。
客厅,沈思远还在被沈母念叨着,他忍无可忍,正要打断母亲的话。
然而薄唇刚动,就有一道声音忽然传来:“妈,思远哥……”
谢清婉几乎跑着向两人冲来,她看着沈思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思远瞥了眼,剑眉微拧,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同沈母道:“妈,我现在完全可以自己过得很好,你要是还觉得待在家里不容易,就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沈母闻言直接惊呆了,她喃喃道:“儿子,你什么意思?”
沈思远没有在言语,起身便要离去。
谢清婉见此,急了,她犹豫着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喊住了沈思远:“思远哥,我刚刚经过你房间的时候,好像,好像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她说罢,轻咬着唇瓣,脸色涨红,似是很难为情般。
那有意无意暗自提高的音调更是引得周围众人转头看了过来。
什么是不该听到的声音?
众人纷纷好奇不已,瞧着谢清婉的神色,总觉得“不简单”。
沈思远听闻,想到房间里的何如初,下意识转身往楼上疾步而入。
“思远,思远……”瞧着儿子难掩焦急的身影,沈母呼唤着也拧眉追了上去。
她不由得小声嘀咕着:“就回来一天,也不能安稳些,当真是娶了个祸害回来。”
谢清婉自然也是匆匆跟上了两人的步伐,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她怎能错过呢?
客厅,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瞧着这一家三口匆忙的身影,也禁不住互相对视着,跟了上去。
就这样,接二连三的人上楼往何如初所在的房间赶去。
一路小跑着,谢清婉冲在了最前方,她怕身为男人的沈思远好面子,就算看到了何如初与周晨宇的丑事,也会为了面子想办法隐瞒。
而自己,不能给他那样的机会,不然如何毁了何如初那贱女人。
很快,谢清婉便冲到了沈思远卧室的房门口。
而原本紧锁的房门也在他们一行人上来前被她安排得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锁子。
她一个箭步,推开房门,就吃惊地尖叫了起来:“啊,天啦,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初初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对得起我哥,对得起沈家……”
急促脱口而出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了。
只见,谢清婉看着房间内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