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配方出了岔子,刘干事,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刘干事被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王首长终于放下茶缸,盖子磕在瓷边上,发出一声脆响。
“行了。”
王首长目光扫过桌上的枪和信封,最后落在林国庆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小林啊,你这脾气,跟当年老连长一模一样。吃软不吃硬。”
他站起身,把那份牛皮纸信封抽出来,揣进兜里。
“刘干事,收编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长白山实业的安保编制保留,作为军民融合的试点单位。他们手里的装备,只要造册登记,就按民兵预备役的规矩办。”
刘干事急了。
“首长,这不合规矩......”
“我拍板,我担责!”
王首长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
“把东西拿上来。”
警卫员走上前,递过一个红布包着的盒子和一份盖着红印的大红本。
王首长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金灿灿的“特殊贡献奖章”。
他把奖章和那个大红本一起推到林国庆面前。
“奖章是给你的。这本持枪证,是给实业安保队的。名正言顺,以后谁也挑不出理。”
林国庆接过本子,翻开看了一眼,悬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落了地。
有了这东西,长白山实业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再没人敢随便拿捏。
“谢首长。”
送走军区的车队后,院子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胖子高兴得直蹦,嚷嚷着要杀猪宰羊炖粉条子。
铁柱摸着肩膀上的伤,咧开嘴乐了。
“庆子,真有你的。刚才那姓刘的脸都绿了。”
林国庆把持枪证递给张智囊。
“把名册造好,明天派人去县武装部盖章。记着,枪虽然保住了,但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先动火器。”
张智囊接过本子,推了推眼镜。
“我明白。武力洗白了,接下来咱们就能放开手脚搞商战了。毒蛇背后那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大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老周那辆破伏尔加轿车停在门口,车门还没关严,老周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他连棉帽都跑歪了,气喘吁吁地冲到林国庆面前。
“庆子,坏了!”
老周一把抓住林国庆的胳膊,嘴唇直哆嗦。
“南方港口那边的皮货订单,被外资财团一夜之间全切断了!咱们压在路上的货,全给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