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把你脑袋剁下来当尿壶!!”
四大金刚,转眼间一死一废。
刀疤脸和老三躲在几棵粗壮的白桦树后面,不敢再轻易露头。
局势陷入僵持。
林国庆躲在一堵半塌的砖墙后面。快速给老洋炮重新装填火药和独头弹。
手脚冻得发僵,动作却异常稳健。
他看了一眼张智囊的方向。
张智囊正趴在雪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全是血,眼镜也掉了一只。
“建国!!没事吧!!”
张智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死不了!!这帮孙子火力太猛,硬拼咱们吃亏!!”
林国庆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了一下刀疤脸的位置。
五六式半自动的射程和威力,远在老洋炮之上。如果被他们压制住,等天一亮,林国庆这边就是活靶子。
“铁柱!!把那小子拖过来!!”
刘铁柱单手拎着老四的后领子,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砖墙后面。
老四疼得浑身抽搐,嘴里不停的吐着血沫子。
林国庆蹲下身。一把扯开老四的狗皮大衣。
伸手在他内兜里摸索。
摸出一个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本子。
林国庆撕开油纸。
借着雪地的反光,看清了本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
材质是供销社特有的红皮纸。
地图上,老鸹岭的地形画得清清楚楚。连废弃运木道、木刻楞的分布,甚至地窖的准确位置,都标得明明白白。
林国庆的瞳孔猛的收缩。
这张图的笔迹,他太熟悉了。
供销社老会计。
那个每月初三都会去林子里烧纸,身上总带着一本不离身的红皮账本的老头。
地图怎么会落到独眼黄手里?
老会计是内鬼?还是王胖子漏了底?
没等他细想。
外面的风雪中,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不是两个人。
是十几个人。
手电筒的光束像利剑一样撕开黑夜,把老鸹岭的废墟照得亮如白昼。
一个穿着狗皮大衣,戴着黑眼罩的男人,在十几个持枪汉子的簇拥下,缓缓走入光圈。
独眼黄。
他手里拎着一把大黑星。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
“林国庆。”
独眼黄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在风雪中传出老远。
“你以为用一株六匹叶,就能把我的人全埋在这?”
独眼黄抬起手。
十几个汉子同时拉动枪栓。
各式各样的土枪、猎枪、甚至还有几把制式步枪,全部对准了林国庆藏身的砖墙。
“我今天不光要你的手。我还要你全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