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子弹上膛。“他以为人多就是王法。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十死无生。”
......
深夜。靠山屯酒馆。
白三娘穿着红底碎花大棉袄,靠在柜台后面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风韵犹存的脸上透着一股子算计。
她拿起桌上那张用左手写的字条。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扫了一眼。
眼神瞬间凝固。
老鸹岭。六匹叶。洋码子。
这几个字,每一个都重若千钧。
“白寡妇。”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酒馆角落的阴影里传出。
独眼黄穿着狗皮大衣,慢慢走入灯光下。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白三娘手里的字条。
“这消息,值多少钱?”独眼黄把一把沉甸甸的大黑星手枪拍在柜台上。“我要林国庆的命,还有那株参。”
白三娘吐出一口烟圈,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冷得结冰。
“黄爷,这消息的价码,怕你这条命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