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能将她打倒。
林令夷牵起女儿的手,孟芍君的手指冰凉,她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看了很久。
“别看了。”
她攥紧女儿的手,不轻不重,却不容松开。
“我们回去等着。”
她顿了顿,嘴唇微微翕动,语气却十分沉稳。
“等你爹和你二哥,把你大哥带回来。”
孟芍君回握住母亲的手,难得这次没有任性拂逆母亲。
只是轻轻道了一句:“好。”
她已经做了她力所能及的一切,剩下的也就只有等了。
回到了侯府,林令夷与孟芍君等在正堂。
太阳从正堂穿过又游走,窗外的风拂过廊下的铁马,叮叮当当,碎碎的,像是谁在远处敲着一面极小极远的锣。
就在这漫长的寂静几乎要凝成琥珀的一瞬,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文悌几乎是闯进来的,袍角带起一阵夜风,扑得烛火猛地一歪。
他一只脚跨进门槛,抬眼便撞上了端坐正堂的林令夷,整个人登时滞了滞,脸上掠过一丝措手不及的局促。
但很快敛住神色,垂手躬身,向林令夷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
待直起身,他便迫不及待地转向孟芍君,声音里压着某种按捺已久的紧绷:“姑娘,您上次吩咐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
孟芍君猛地站起,一双眼倏然亮了起来。
“当真?”
文悌没有多说一个字,只用力地点了一下头,下颌绷紧,眼神笃定。
孟芍君一直攥着的那口气,终于从唇间吐了出来,她转身朝向林令夷,向母亲行礼告辞。
“娘,我有点事情,要下去处理一下。”
她没等母亲问,也没解释太多,提裙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