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蹙,语气里满是关切与自责:“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今日你才是受惊的苦主。反倒是我招待不周,竟让你在我这儿受了这样的伤,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孟芍君看了一眼地上的魏宣,这个蠢货眼皮跳动,无意识哼吟,怕是快要醒了。
“不如今日先到这里吧。”孟芍君轻声说道,抬手捏起桌上一只尚且完好的酒杯。
她指尖微顿,随即举起杯盏,眼底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谨以此杯,敬祝姑娘一路平安,此后一生顺遂,得遇良人。”
陆砚书见状,也连忙端起酒杯。
她望着眼前这位刚刚经历风波的女子,郑重地与她碰了碰杯:“也祝姑娘今后万事顺意,岁岁平安,得偿所愿。”
离开畅春楼后,孟芍君上了自家马车。
马车行驶在青石板路上,翻出骨碌碌的声音,催人昏昏欲睡。
不知行驶了多久,马车忽然停住。
正要昏昏欲睡的孟芍君突然被打断了睡意,十分不悦,撩起车帘不耐烦的问道。
“怎么了?”
车夫唯唯诺诺的回答:“回姑娘,前面有辆马车坏了,把路堵死了。正等人来修呢。”
孟芍君微微蹙眉,“要修多久?”
车夫抬眼看了眼天色,“说是得半个时辰呢。”
孟芍君打量了一眼四周,这里已经离宁远侯府不远,就隔了一道小巷,穿出去就是侯府。
于是,她掀帘下车。
“你在这等吧,我自己回去。”
车夫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看着自家姑娘的背影消失在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