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借殿下的鹤氅多穿一会儿
女还以为,殿下是听懂了臣女的暗示,来抓华尚书的呢。”

    萧承陛沉吟了一会儿:“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华尚书。”

    “哼。”孟芍君一声轻哼,“臣女就知道,若是不能替殿下,引得华珅露出马脚,殿下也不会现身。”

    萧承陛点了一下孟芍君的额头,“若不是孤提前布控,你看看这华珅出入刑狱如无人之境的样子,你今日焉有命在。”

    出了刑部大门,东宫的马车已等在门口。

    孟芍君却停在了刑部门前,不肯再走。

    她下意识摸了摸左腕,那里昨日又新长了一块尸斑。

    自从上次将那种叫“春日醉”的酒,喝了个大醉之后,她已经有很久没再长过尸斑。

    可昨日,那青紫的印记又出现了。

    看来,这酒只能暂时压制她身上这种莫名出现的青紫,却并不能彻底根治。

    现在,她要继续饮一些这种酒。好在,这种酒她家里有十大缸。

    “怎么了?”

    察觉孟芍君没有跟上,萧承陛回过头来询问。

    “臣女现在是戴罪之身,不敢牵连殿下。”

    萧承陛气笑了,“怕连累孤,怎么刚才不说。”

    孟芍君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口就来:“刚才是殿下硬拉着臣女离开的,臣女可没有答应。”

    萧承陛看着自己刚刚救出的白眼狼,咬了咬后槽牙深吸一口气,真想把她在打回牢里去。

    却不知为何,仍压着性子询问:“那你想去哪?”

    孟芍君这才大踏步上了马车,丢给萧承陛一句。

    “臣女要回家。”

    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萧承陛认命般叹了口气,随即也上了马车。

    车厢内光线昏暗,萧承陛的目光落在孟芍君脖子上,从那道触目惊心的指痕上,能够看得出,华珅是下了死手。

    孟芍君发现对方正在看她,她便看了回去。

    萧承陛接触到孟芍君质询的眼神,心虚得别过头去。

    眼神飘忽的发问:“你母亲,看见——会伤心的吧。”

    孟芍君这才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下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疼得她不由得“嘶”一声。

    她将身上萧承陛的鹤氅,往上拢了拢,遮住了脖子上的伤痕。

    “那就只好,借殿下的鹤氅多穿一会儿了。”

    萧承陛没有达成,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负气地倚在车壁上,闭目休息。

    孟芍君睇了他一眼,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又在不高兴什么?

    这时,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马蹄声。

    有人在车外大声询问:“敢问,可是太子鹤驾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