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没当上太子妃便吃飞醋
    文悌紧急勒住了马车,停了下来。

    不知道对方是何底细,不敢贸然暴露身份。

    只是大喝一声:“什么人!”

    对方同样勒马停下,不敢冒进。

    “特来向殿下传话。乞容小人近前详禀。”

    车里的萧承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孟芍君见他一脸不耐烦,于是,起身掀帘,正要探身出去开口把人打发走。

    却被萧承陛抓住了手,萧承陛冲她摇了摇头。对车外之人开口。

    “什么话,就在那里说吧。”

    “我家主人问,阿衍如今夜里还怕打雷吗?”

    对面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就连孟芍君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哪来的疯子?

    谁知萧承陛却呼吸一滞,抓在孟芍君腕间的手,也无意识收紧,箍得孟芍君生疼。

    “殿下?”

    萧承陛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手,对着车外的文悌吩咐。

    “让他近前回话。”

    那人得了允许,策马近前,也不下面,直接坐在马背贴在窗前,低语。

    “我家主人,请殿下尽快到城南枯禅寺一见。”

    萧承陛听了这话喉头滚动,就连声音都有些嘶哑。

    “你家主人……”

    对方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萧承陛话还没说完,已经压低了声音回答。

    “我家主人说他一切安好,叫殿下不必挂怀。他请殿下务必保全自身,切不可做以身涉险之事。只要殿下一切安好,就算将此身葬送于三千里外的风沙之中,他亦感宽慰。”

    萧承陛听了这话闭上眼睛,唇角止不住的颤抖。

    半晌才稳住了心神,淡淡开口:“告诉你家主人,明日酉时,枯禅寺等我。”

    “是!”对方得令,在马背上一拱手,策马消失在长街尽头。

    看着萧承陛情绪失常的模样,孟芍君不由得开口询问。

    “殿下,怎么了?”

    萧承陛摇了摇头,满身疲惫地靠回了车厢,他闭上眼睛。

    “没事。送你回侯府。”

    车驾再次停下,已经来到了宁远侯府。

    孟芍君起身准备下车,萧承陛却抓住了她的腕子。

    他目光灼灼:“今日之事,不要向外人提及。”

    孟芍君望着萧承陛严肃认真的样子,点头答应。

    “还有,你仍是戴罪之身。虽,有孤一力担保,但还是尽量待在侯府不要露面,等事情查清为止。”

    孟芍君再次点头答应,用目光示意萧承陛撒手。

    可萧承陛似是仍有话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孟芍君心下暗忖,萧承陛今日怎么如此啰嗦?

    许是察觉到了孟芍君眼神中的不耐,萧承陛别过脸去不自在地嘟囔。

    “还有……你脖子上的伤,记得敷药。”

    说罢,撒开了手,侧过了身子不去看她。

    孟芍君这时突然反应过来,为何刚刚自己说要借穿他的鹤氅回侯府,他会不高兴。

    觉得他这个反应有些好笑,于是,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转过身来在萧承陛面前蹲下,仰头看他。

    萧承陛被她灼热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慌,不由得绷紧了下颚,喉头止不住地上下滚动。

    孟芍君双臂枕在他的膝盖,歪着头将萧承陛的反应尽收眼底。

    “原来,殿下刚刚不高兴,是想让我回东宫养伤。”

    被人戳穿心思的萧承陛,脸上有些发热。

    强自镇定:“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终于扳回一城的孟芍君,蹦蹦跳跳下了马车。

    见到女儿回府,林令夷抱着她哭了一场。

    宁远侯站在夫人女儿的身后,手足无措不敢上前去触林令夷的霉头。

    这几日,一家人为了孟芍君的事焦头烂额,林令夷正因他不让她回天翊府求助而怨他呢。

    是以此刻,根本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惹得夫人不快。

    回到房内,孟芍君想到萧承陛的嘱托,叫来莲衣为她上药。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二哥在家吗?”

    莲衣上药的手不停,“二郎最近,仍是早出晚归。如今这个时辰,怕是还没回来呢。”

    孟芍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天都快亮了,二哥还没回来?

    于是,不满地嘟囔道:“都被停职了,还在忙什么?”

    话音刚落,孟茯苓便出现在门外。

    面色阴沉,语气不悦:“能在忙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的事。”

    孟芍君吐了吐舌头,说曹操,曹操到。

    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的孟芍君,一点儿都不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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