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蔼一进来，便盛气凌人地将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我孙子天霸在龙虎山被人打成重伤，生死不知！我王家在津门的附属家族，一夜之间被灭门！这两件事，都指向一个叫李玄幽的人！他是你们哪都通的人，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赵方旭看着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王老，稍安勿躁。”他语气平淡，“关于李玄幽先生，他的档案，属于公司的最高机密。”

    “机密？”王蔼怒极反笑，“你们哪都通包庇一个杀人凶手，还敢跟我谈机密？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王家，就和你们哪都通，正式开战！”

    一股庞大的炁压，从王蔼身上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办公室。

    然而，赵方旭依旧稳坐泰山，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老，我劝你，冷静一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了王家，也为了你自己，不要去招惹，一个你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惹不起？”王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异人界，除了张之维那个老不死的，还没有我王家惹不起的人！”

    赵方旭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了王蔼面前。

    “这是津门分部刚刚传来的报告，你可以看看。”

    王蔼狐疑地拿起文件，当他看到照片上那血腥的场景，和报告上那简短的一句话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神饲被灭了？十五分钟？”

    他失声惊呼。

    作为十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神饲的难缠。

    “这个人到底是谁？！”王蔼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

    赵方旭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方的天空，悠悠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只知道，津门的天，已经变了。”

    “而整个异人界的天，或许，也快变了。”

    “至于交代……”

    赵方旭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王蔼。

    “我哪都通，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

    “如果你王家执意要一个交代，可以。”

    他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自己去津门，问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