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上,就像一颗定心丸,让所有人安下心来。
可唯独林逃逃,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起卦为王大虎的祸福凶吉。
好在大多时候的卦象都是吉,偶尔出现一两个凶卦,也都是福祸双栖,没什么大问题。
其余时间,林逃逃忙得最多的,就是炼丹。
在这灵气贫瘠的位面,天材地宝简直是少之又少,金蟾铆足了牛劲也没找到什么稀罕的。
那深山里,最多的,也就只有药材。
所以林逃逃的丹炉里,炼得最多的都是一些强筋壮骨的丹药。
然后她就会按着种类,找着机会放到舅舅们的吃食里。
晚上众人睡去,她才会滋养金丹里的小人。
日子眨眼就这么过去的半年。
这期间最异常的,就是秦谓了。以往他几乎每天都来家里,可这半年里,他不过偶尔才来。
即便来,呆的时间也很短。不过大多时候,秦谓都会让素雍斋的伙计,给她送各种各样的小点来。
直到某天清晨,一阵疾驰的马蹄声打破了十里镇的宁静。
一个身着皮甲的骑兵,大喊着“疾报”冲进城门,从街道中间疾驰而过。
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
“莫不是边境出什么事了吧?”有人小声道。
四周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说话的人。
刹那间,就如同一滴水落入滚烫的油锅当中,瞬间炸开了锅。
“不会吧?”
“这可不好说!别说西凉那边了,你没发现就连咱们这边,也小半年雨水稀少了吗?”
“难不成……西凉人真的要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