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强求,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手被一人紧握。
他拉着我,打横抱起,自然地走向一间隐秘性最好的房,似乎这是再也平常不过的事。
“褚冥,你干什么?九熙可以独自一间!”
闻言,他脚步微顿,回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烬渊,说得极其坦然。
“这里不安全,难道你要让她陷入险境?”
烬渊耐着性子说:
“那凭什么是你?让谁陪,应该由九熙自己选!”
被点名,我不敢作答,选谁都是错,我选择低着头当鸵鸟。
褚冥嘴角弯起明媚又嘲讽的笑,将我抱得更紧:
“凭什么?就凭本尊有婚书。没婚书的人,自然没资格进她的房,另外......”
他顿了顿,开始茶言茶语:
“真的爱她,不会让她为难。”
烬渊脸色白了一个度,却说不过褚冥,他攥紧拳头:
“我可以不休息,让九熙单独一间,我守在外面,确保她的安全。”
我没想到烬渊能做到这个地步,心疼得厉害,更没想到褚冥可以这么不要脸,只听他说:
“那你守在外面吧,本尊去里面守着她。”
说完,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进了房,将门顺手带上,我连烬渊的表情都来不及回头看。
身体突如其来失重感,我下意识死死掐住他的手臂,等平复好失重感,人已经被他扔在了床上。
下一秒,褚冥放大的俊脸压了上来,他就这样盯着我,一个字不说。
“大中午的,你干什么?按照约定,我们现在应该保持距离!”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依旧盯着我。
“保持距离?我本就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现在竟然要为了一个小三和我保持距离,林九熙,你做决定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的眼睛里开始涌上细碎的泪光,破碎的模样让人心碎。
我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那样的决定,真的对吗?
他什么都没做错,先被缔结婚约,好不容易接受了一个丑妻,现在倒好,一句弄错了,就要让他保持距离。
我简直太不是人了!
内疚逐渐封满我的心,我别开脸不忍再看,可他竟把我的脸掰正,强迫我与他对视。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情意?我不信,我不信......”
他抬手,再次捏出黑色小球,垂眸专注,想找寻鎏光的影子,可等了许久,都空空如也。
我看见他浓密的睫毛下,眼神从期盼慢慢转成绝望,最后万千情绪被揉碎,化成一声嗤笑。
“呵......告诉我,那一夜的鎏光,是假的吗?”
他气势咄咄逼人,势必要问个答案,却不让我反感。
脑中闪过曾经他发誓,就算我美若天仙,也不会多看我一眼的画面,与现在的反差极大,那个高傲狂妄的褚冥哪去了?
久久没等到答案,他失落地滑出一滴泪,砸在我的锁骨上,热意侵袭皮肤,我动了动嘴想说,却被他打断。
“够了,我不要我不想听的答案。”
我顿时心中复杂不已,脑中不断问自己那个狗血的问题。
如果褚冥和烬渊同时掉水里,我会选择救谁?
两张脸两道身影,一黑一白在我脑海闪现,我不得不承认,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偏心褚冥了。
感情分先来后到,烬渊来得实在太晚了。
脑中思绪正浓,褚冥突然诡异地逼近,眼神里失落和伤感褪去,被试探替代。
“林九熙,如果我和烬渊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我顿时头皮发麻,我和他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默契了?
褚冥这样骄傲自大的人,竟然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这太可怕了!
“回答我。”
他目光灼灼,我心道不妙,这下是真逃不过了。
我眼神闪躲,小声说:
“救......你吧。”
听到想要的答案,褚冥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开心得像个孩子。
“为什么?”
我不想承认自己的偏心,眼珠子转了转,找了个非常合理的借口:
“因为我们有婚契,性命相连,当然救你了,不然我也得死。”
本以为褚冥会生气难过,可没想到他丝毫不受影响,嘴角笑意更浓。
“是吗?好像不止......告诉我,还有什么?”
我不想被他看穿心思,有些着急:
“因为婚契,救你只是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