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莫问同时皱了皱眉,这个名字太怪异,谐音不就是阴尸村吗?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我在心里祈祷,但愿这一趟平平安安!
生意谈成,老奶奶坚持此行要一起,劝阻不成,用她的话说,事已至此,找不到妹妹,宁愿死在村里。
老奶奶姓云,我称呼她为云奶奶,谁知,她眼睛一瞪,白我一眼:
“什么云奶奶,叫云姐姐!”
明天一早就出发川西,云姐姐给我们安排好了房间,又叫佣人做饭招待,好一顿忙活。
褚冥和烬渊是不用吃饭的,他俩向来不对付,默契地回了各自房间。
菜肴是简单几个家常菜,吃得正香时,莫问突然发问:
“对了,林妹妹,那厉鬼那么厉害,你怎么收的?”
我嘴里咀嚼着美食,含糊地将我收鬼过程详细说来,谁料他听完,筷子啪嗒一下掉在桌上,眼睛瞪得老大。
“你是说,你忘了画送魂阵,指尖带血就直接将厉鬼送走了?并且脑子里还看到了她的过往?”
我大口扒饭,没意识到他奇怪的反应,点了点头。
“嗯,不过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不用画阵也能送走她,莫问,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画阵?下次你也试试。”
察觉到身边人半天没动筷,我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正死死盯着我被扎破的指尖。
眼神里装满难以置信和复杂,嘴里嘟囔着:
“难怪......”
“九熙,以后还是画阵送魂,另外,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尊上知道!”
他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脸色严肃又焦急。
“为什么?”
他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最后急切道:
“因为用指尖血会大量损耗元气,消耗寿命,尊上知道了,得扒了我的皮,答应我!”
我觉得他的反应非常奇怪,可任我再怎么问,他也咬死不说,只好暂时答应他。
直觉告诉我,烬渊一定知道所有真相,但眼下不是问他的好时机,等帮云姐姐救出妹妹,再问也不迟。
这一夜,云姐姐贴心地安排了四间房,我暂时从他俩的争夺修罗场逃脱,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一早,云姐姐发来一个地址,我们跟着导航逐渐驶进深山。
云姐姐坐在副驾驶,为了防止褚冥和烬渊再度引发争端,我被要求做在后排中间,对谁都公平。
只是云姐姐时不时从副驾驶偷偷投来一道八卦的目光,搞得我如坐针毡。
大概开了几个小时,周边环境越来越偏僻,车子停在村口,引来几个小孩儿围观。
进村比想象的容易得多,村口一块长满青苔的青石板立着,雕刻着三个大字:寅时村。
脚步一踏进寅时村的地界,云姐姐的身体竟大变样!
皮肤上的皱纹被渐渐拉平,下垂的脸慢慢上扬,变得紧致嫩滑。
她的长相意想不到的精美绝伦,堪比电视里的女明星,搭配这身短裙和粉色上衣,少女感满满。
察觉到变化,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惊喜地叫出声。
我们没忘记正事,如云姐姐所说,寅时村村民不仅不排外,反而很欢迎外来人进村。
一路上几个在溪边浣洗衣服的妇女瞧见我们,简单询问几句,又埋头干活,显然对我们这种背包客,已经习以为常了。
找她妹妹不知道要多久,莫问随意进了一处院子,只见一个大概十岁的小孩背着手站在门槛边,颇有些老态。
他抽出十张大红钞票,递给小孩:
“小孩儿,我们需要暂住几天,这是房费,你家大人呢?”
小孩儿不悦,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谁是小孩儿,叫爷爷!”
莫问无语地笑了,摸了一把小孩儿的头:
“人小鬼大,快把你爹妈叫来!”
哪知小孩儿更不悦了,一手拍掉莫问的爪子:
“臭小子,听清楚,我今年一百二十岁,爷爷打鬼子时,你还不晓得在哪个犄角旮旯等投胎呢!”
我和莫问震惊的瞪大双眼,虽然听云姐姐说过这里的人长生不老,可当出现在你眼前,还是难以置信。
他尴尬的咳了咳,恭恭敬敬递给他:
“不好意思了,房费您收好,晚辈几个叨扰几天,对了,需要五间房。”
小孩接过钱,放在鼻子边嗅了嗅,一把扔在地上:
“谁要你的臭钱!”
钞票散落一地,莫问嗜钱如命,急头白脸去捡,细细拍掉上面的灰尘,嘴里小声嘀咕着:
“不知好歹。”
小孩耳朵灵光得不行,刚要发作赶人,褚冥发话了。
“这个抵房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