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所谓的哥哥。
你阿爹护着,我无法对她下手,趁我生产后虚弱,那个女人把我关起来,暗无天日,每天只能吃剩饭馊菜,吊着我一口气。”
故事中止,嫚姑苍老的脸上满是泪痕,呜咽着说不出话。
小鸿一脸震惊地走出来:
“那阿爹呢?为什么不护着你?”
“呵呵,因为这一切,都是你阿爹的意思,又怎么会护我?
鸿儿,你可知,为什么我知道金金的事?
因为,我就是炼成蛊王蛊后的蛊师!你阿爹算计我,无非就是想金金认他为主,好攻打安家的势力。”
这下不止小鸿,连我和莫问都听得暗自咂舌,卢鸿那个渣爹,太不是人了!
“五十年前那一夜,他们以你性命为筹码,逼我让蛊王认主,阿嫲没有办法,教了他认主之法。
你阿爹带着蛊王攻打旧部,我趁乱偷跑,想来找你,可那个贱女人竟然狠心把你杀害。
鸿儿,是阿嫲没有保护好你,是阿嫲的错啊!”
小鸿整个人呆若木鸡,他虽然死了五十年,可心智还只有几岁,无法接受这么残酷的真相。
嫚姑擦去眼泪,继续讲起后续:
“我恨姓卢的,也恨傈僳寨,安卢分寨,我潜伏进傈僳寨,几十年过去,才找到机会报仇!”
我回想到寨门搜身事件和下毒被瑶儿监视,恍然大悟。
“在寨门和灶房时,是你故意帮我化解的?”
嫚姑没说话,默认了。
我不由得感慨万分,之前下毒的想法太过天真。
若不是安陵和嫚姑的暗中帮助,我早就被吃人的傈僳寨生吞活剥了。
小鸿缓了许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轻声唤了一声阿嫲,随即抱着一起痛哭。
我鼻子有点泛酸,移开目光,可发现金金不动了。
“嫚姑,金金在我身体里怎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