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姐姐找阿金哥哥去了,小桃看着的,大姐姐没有做坏事哦。”
嫣儿不信,在灶房里转了几圈,大概是在寻找我搞破坏的蛛丝马迹。
只是她不可能找到,因为纸药包已经被我扔进了柴火堆,烧成灰烬。
虽然没找到,可嫣儿实在太谨慎,她叫停往外端菜的寨民,端详。
或许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她拿起竹筷,想夹一块看看,好在身边的妇人及时叫停:
“嫣儿,这不好吧,开席前不能动菜,这是出嫁礼自古以来的规矩。”
嫣儿思索了一番,识趣地放下了筷子。
我暗自松了口气,可她心眼子太多,一旦起了疑,又怎么会放过我。
“傈僳寨自古有一习俗,出嫁礼第一杯酒要由新娘敬给最感谢的人,林姐姐,这杯酒,我敬你。
我得好好谢谢你,若不是你干出那样的丑事,我与褚冥哥哥又怎么会终成眷属。”
说完,众目睽睽之下,卢嫣倒满一杯酒,递到我面前,微笑着示意我喝。
接过酒,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这包药粉是我亲自向安陵要的,自然知道有多毒,哪怕是一头牛,沾了也能放倒。
“怎么,林姐姐不愿意喝,是舍不得褚冥哥哥,不接受我的感谢吗?”
众人知道这尴尬的关系,气氛微妙,有妇人站出来打圆场:
“林姑娘,这是俺们寨里的习俗,快喝吧,别耽误了时辰。”
卢嫣似乎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漂亮的眼睛里聚满恶毒:
“不喝?贱女人,该不会是下毒了吧!”
我被架着下不来台,不得不喝,闭着眼,昂头将这杯毒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