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动手时,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
“阿石,今天是大小姐的出嫁礼,不要在寨门吵闹。”
阿石立马住手,对着来人颔首:
“嫚姑,按照规矩,得搜身。”
嫚姑背着手走来:
“这丫头都没几天可活了,能闹出什么动静,由她去吧。”
嫚姑在傈僳寨还是有一定话语权,发了话,守门的自然不会再为难我。
我跟着嫚姑进寨,一路上寨民为了这场婚宴,忙得不亦乐乎。
到处挂着红彩,一抹抹红刺痛我的双眼。
隔老远,我就看见两抹红色身影,我本不想节外生枝,做完要做的静静等待就好。
可自打我进寨,卢嫣一眼便瞧见了我,自然不会放过羞辱我的机会。
她挽着褚冥向我走来,脸上妆容明艳,笑意掩饰不住:
“林姐姐,是你先背叛的褚冥哥哥,他不要你,也在情理之中,
我会帮你照顾好褚冥哥哥,你会祝福我们的对不对?”
这话听得我嘴角抽搐,我视线移到褚冥身上,完美的脸配上明艳的红色,惊为天人。
没想到第一次看他穿婚服,是在他和别人的婚礼上。
他和我四目相对,眼神里没有太多情绪,青丝里藏不住的几根白发在告诉我,他又憔悴了。
“我不仅会祝福你们,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卢嫣鄙夷地白我一眼,我接着说:
“实在没有什么送得出手的,不如替你们做一道莲子百合红豆沙,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这道菜是四年来,每一个思念他的夜晚,我苦心学来的,没想到会用在他和别人的婚礼上,真是讽刺。
有扎我心的机会,卢嫣当然不会放过,当即给身边的嫚姑使了眼色,引我去灶房。
晚宴的菜肴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生怕怠慢了这位大小姐,一个少女找来我要的食材,却迟迟没打算离开。
借着学习的名头,紧紧盯着我每一个动作,这是卢嫣留下的眼线。
我慢悠悠处理食材,脑子里计划着如何找机会,抬头看了看,才发现黑渊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黑渊是指望不上了,接下来得靠我自己。
我每一步弄得极慢,少女呆了一会儿,打着哈欠,很快就不耐烦:
“你能不能弄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俺的时间,歌舞会要开始了!”
我眼睛一亮,或许歌舞会能给我一丝机会。
手下动作更慢,一步我要分成三步做,你着急,那我偏要慢下来,磨你性子。
我故作为难:
“我也想快啊?可莲子红豆得泡几个小时,再给莲子去芯,你让我怎么快?”
少女听完脸色煞白,又不敢不听卢嫣的话,只能坐在凳子上,苦恼地抓着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响起南疆特有的音乐,少女恶狠狠地瞪我一眼,眼睛红了:
“都怪你这个贱女人!”
我装作老实巴交的样子:
“你若想去参加歌舞会便去,这里你又帮不上忙。”
少女恼怒地朝我发泄情绪:
“你跟卢嫣争什么争,我劝你老实点,敢暗中搞破坏,惹怒了卢嫣,你的下场会很惨!”
我不做声,默默做自己的事,看着她扒在窗户上急得抓耳饶腮,差点笑出声。
大约十分钟后,灶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
“瑶儿姐姐,嫚姑叫我过来,阿金哥哥在等你。”
瑶儿眼睛一亮,抓住救命稻草:
“小桃,守着这个女人,有什么事立马过来找我。”
小桃听话的点点头,临走前,瑶儿恶狠狠的瞪我一眼,以作警告,随后便马不停蹄地跑了。
小桃大概五六岁,圆嘟嘟的小脸,好奇地看着我手中的莲子:
“大姐姐,这是什么呀?”
我捏捏他的脸,笑着说:
“这是甜的,小桃如果想吃更甜的,去帮姐姐多采点百合吧。”
小桃很好骗,立马来了精神,一蹦一跳的跑开,灶房终于空了,我的机会来了!
我观察了四周,确定没人,立马打开药粉包,水里,菜里,全被我下了药。
接着我继续做着菜,手下动作快了许多,不出意外,卢嫣一定会让人带我去喜宴,要我亲眼见证他们恩爱的样子。
天色渐渐黑了,寨民张罗着将菜肴和酒水端上宴桌,卢嫣也来了。
见我和小桃独自在厨房,她面色一冷:
“小桃,你怎么在这,瑶儿姐姐呢?”
“嫣儿姐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