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球扣开,一抹猩红色残影贴着草皮射出。
大针蜂贝利亚连翅膀震动的嗡鸣都压到最低,双针卡在大狼犬的咽喉处。
毒针刺破皮肤,剧痛与死亡威胁让大狼犬硬生生把那声狂吠咽了回去,四肢僵直,连尾巴都夹紧了。
“干活。”小白吐掉嘴里的糖棍,指尖微动。
乌鸦头头瞬间掠出,漆黑羽翼如同裹尸布一般糊在司机脸上。
伴随着撞击,司机连呼救都没发出来,便被掀翻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几乎同时,以鹿抛出精灵球,吉利蛋圆滚滚的身躯就地一滚,从装蛋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高浓度特制催眠粉,一把糊在那两个正往下搬铁笼的壮汉脸上。
这一幕给其他七人都整傻了,这小子太阴了!
谁家好人往吉利蛋兜里塞催眠粉啊?!
扑通、扑通!
两人翻着白眼软倒在水泥地上。
整个过程连五秒都不到,三人加一犬,被这支八人小队悄无声息地拖进灌木丛。
鞋子踩碎枯枝的声响从后方传来,渡从树荫处迈步而出。
他瞥了一眼地上被五花大绑的走私贩:
“处理得还算干净,不过真正的麻烦还在下面。”
凯文弯腰在司机身上摸索,拽出一张带着芯片的门禁卡,顺手在终端上读取数据。
阿渡指向那扇半开的铁皮仓库大门:“门卡拿到了就下去,把人都处理掉,别让警报响。”
这摆明了是要当甩手掌柜。
“老板发话了,打工仔们,准备进厂了。”煌钰拍掉手上的泥屑。
八人迅速调整站位。
天违和枝寒两人一左一右,打头阵。
凯文捏着门禁卡,走到隐藏在几个破旧木箱后的货运电梯前。
【滴——验证通过!】
电梯门无声滑开,没有灯光,只有一股夹杂着机油和铁锈的霉味扑面而来。
电梯一路向下,压抑感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电梯停稳,前方是一条逼仄狭长的地下通道。
墙壁两侧布满错综复杂的电缆,头顶每隔几米就嵌着一颗红外监控探头,红光在黑暗中尤为扎眼,像是一排排恶鬼的眼睛。
“红外线感应器,加上无死角热成像监控。”
凯文只扫了一眼,终端屏幕上便跳出密密麻麻的建模线框。
他眉头微皱,“安保系统比地面上高了不少档次。”
“能算得出来盲区吗?”天违问。
“给我十秒。”
凯文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出残影,“红外线交错频率有零点五秒的延迟,但那三个监控摄像头的覆盖面有重叠,无论怎么走都会被拍到。”
“监控嘛,老瞎子罢了。”
司懿压低草帽,丢出精灵球,蚊香泳士落在地上。
“光线折射定律学过没?”
他拍了拍蚊香泳士的肚子:“水枪,雾化,往摄像头斜下方呲!”
蚊香泳士张嘴喷出一股极为细密的水雾,在半空中形成一面透明的水膜。
原本直射通道的监控探头,被这层水膜硬生生折射偏离了视角,红光打在空荡荡的水泥墙上。
物理外挂,最为致命!
小珝压着嗓子惊叹:“我去!你开智了!”
司懿摆了摆手:“基操,我平常比较低调罢了~”
“信号还在传输,后台会有察觉。”枝寒接力跟上。
自爆磁怪贴着墙根飘出,磁铁高速旋转,电磁波散开,将这段通道内的无线电信号拉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状态。
“通道已撑开,跟紧我。”凯文看着屏幕上的安全路线图。
八人排成一字长蛇阵,在水膜和磁场干扰的掩护下,踩着红外线交替的间隙,猫着腰快速穿过这片死亡通道。
转过通道尽头,视野豁然开朗。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中转站。
惨白刺眼的无影灯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到处都是摞得比人还高的铁笼,浓烈的消毒水味、排泄物的恶臭,以及干涸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直钻鼻腔。
十几名穿着防护服的走私贩正忙着给笼子里的宝可梦注射不知名的药剂,动作粗暴。
被强行装箱的宝可梦中,不乏幼体。
一只戴鲁比被扯住后腿倒吊起来,扔进狭小的运输箱;
几只姆克鸟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羽毛黯淡无光。
上午众人探讨的“恶”,此刻正血淋淋地摆在他们眼前。
“畜生!”小珝眼睛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当即就要抽出精灵球冲出去。
司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