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特重新闭上眼睛,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跳脱模样,双臂机械手撑着讲台一跃而下:
“好了,今天的话题就探讨到这里,辩论很精彩,下课放饭!”
他挥了挥手,踩着那双超厚底的鞋子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紧绷感随之散去,大家伸着懒腰,三三两两结伴去食堂。
司懿凑过来:“走啊,干饭去,脑细胞死太多了,饿得慌。”
小珝白了他一眼:“这节课跟你有啥关系?听懂了吗你?”
司懿一脸不服:“你懂什么?我这是梦中悟道,说了你也不懂!”
他转而看向煌钰:“还愣着干啥,吃饭去啊!”
这一嗓子把煌钰从“本性为恶”的思考中拉了出来。
“哦哦,来了!”
……
下午两点,空气里还残留着午饭后的些许慵懒,室内对战馆里静悄悄的。
几个少年见导师还没来便窃窃私语。
“不会真是马士德先生吧?毕竟年龄大走得慢,很合理!”司懿像大聪明似的分析着。
天违微微蹙起眉头,“难道我之前真的猜错了?阿渡先生不太可能会迟到吧。”
小珝眼睛都快变成星星了,手舞足蹈道:
“一定是卡露妮小姐在给我们准备礼物才来迟了些~卡露妮小姐万岁!”
就在这时,金属大门向两侧滑开。
没有预想中的马士德,也没有小珝心心念念的卡露妮。
御龙渡一身标志性的披风,大步踏进场馆。
看到来人是御龙渡,天违嘴角微微上扬,小珝光速变脸。
渡没继续往对战场地中央走,而是停在门口,目光扫过八个少年。
“接下来两个下午,你们是我的助理。”
他毫不拖泥带水,连开场白都省了:
“学校里的沙袋,教不出对危险的嗅觉。”
阿渡偏过头,丢下命令:“带上你们的宝可梦,跟我走。”
司懿眼睛都瞪大了,“啊?我们不是刚校外实践回来吗?又来?!”
煌钰挑起眉毛,来了兴致。
助理?这就要开始办案了?
众人来不及多想,连忙将怀里的幼崽宝可梦收回球里,以免误伤,然后紧跟上阿渡的步伐。
校门外停着一辆大巴,车厢内部被改造成了移动作战室,空气里混杂着机油与皮质座椅的气味。
各种监控屏幕不断闪烁数据,战术地图铺满了一整面墙。
这阵仗,把刚才还有些散漫的几个人全给震精神了。
大巴启动,朝着祝庆市远郊疾驰而去。
阿渡手指在控制台上轻敲两下,主屏幕跳出一张鸟瞰图。
那是一大片被高大铁丝网圈起来的农庄,果树茂密,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联盟线报,近期有一批未登记的稀有宝可梦在黑市流通。”
阿渡的指尖点在农庄中央的铁皮仓库上:
“顺藤摸瓜,源头指向了这里。”
小珝伸长脖子瞅了半天:“这种破地方能当源头?这不就是个种树的农家乐吗?”
“高端的犯罪往往采用最土的伪装,这就叫专业。”煌钰在后排接了句茬。
阿渡瞥了煌钰一眼,继续讲解:“团伙规模不大,大概也就十几人,但他们外围眼线布得极密,反侦察能力一流。”
“当地君莎突击查了三次,却毫无收获。”
“你们今天下午的打工任务,就是去把这层皮给我扒下来,找出破绽,锁定具体位置。”
真枪实弹的查案让车厢内的气压骤然下降,八个人齐刷刷拿出终端,飞速记录目标信息。
大巴在距离农庄两公里外的废弃土路停下。
八人小队步行潜伏,借助高过半身的灌木丛,一点点向农庄外围渗透。
午后的阳光烘烤着泥地,熟透掉落的树果在高温下发酵。
“散开,找线索。”煌钰压低嗓音,打了个手势。
凯文半蹲在泥泞的车辙印旁,指尖在终端屏幕上划出几道残影。
他将对比数据共享出来:“胎压吃地极深,这几道轴距变形度超过了普通的载重卡车。”
“果园拉水果根本压不出这种痕迹,里面运进运出的绝对是高密度重物,而且底盘专门改装过。”
“不仅是车。”以鹿出声。
他走到几步外,捻起一截挂在铁丝网下方的断裂金属丝,拿到眼前仔细端详:
“碳纤维夹层,网眼直径不足三厘米。农庄的基础防护网根本用不着这么高的韧性,这大概率是防止飞行系宝可梦强行突围的特制拦截网,里面甚至还通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