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周贺安脸皮狠狠抽动来一下:顾家兄弟总是这样要求严厉的么?哪怕是家中妹妹也这样严格么?那……怪不得他能考中解元了。
“顾兄弟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毕竟只是表哥,顾重渊虽是永平侯府的养子,但,这些天,他们都看得出来,沈丹清、沈长廷、沈明月都对顾重渊很信服。
既然顾重渊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旁边,周知微则是心跳的更快了。
她耳畔一直反复回响着顾重渊说的那句“你想要什么,便自己去赢”。
在家里,父母长辈总教她无论现在还是以后出嫁,都要服从、听从、顺从。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去主动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话。
周知微一时觉得备受鼓舞、心潮澎湃,从荷包翻出一文钱来,“我要试试。”
有了带头的,周知琴、周棠生都纷纷报名,就连沈明月也嚷嚷着“我参与一下,感受一下嘛”,然后从周棠生那儿扒拉出一文钱。
“沈丹清,你呢?还是等着你的几位表哥给你赢么?”
顾重渊故意拿话激她。
沈丹清是真的挺无语的。
她什么时候说要让周家表哥或者旁的什么人帮她赢花灯了?!
“我自己比试行了吧!”
沈丹清低头要掏铜板,周知琴已经帮她从周棠生那儿拿来了一文钱。
沈丹清递上铜钱,在参加比试的名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后,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
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怎么大家莫名其妙都开始参加灯谜比试了?他们不是单纯来赏花灯的么?
顾重渊冷冽的眼眸闪了闪。
等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主持灯谜比试的老板向众人讲述比试的规则。
“一会儿,我会依照顺序给出十个灯谜。每出一题,各位参加比试的选手就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将答案写在纸上,我们将会一一核对。答错者淘汰,答对者方可答下一题。最后,哪位选手留到最后,并且将十道灯谜都答对,就能赢下今年的玉兔花灯!当然了。”
老板继续说:“若是有多名参加比试的选手都答对了十道灯谜,那么我们便会进行加试比赛,直到最后决出第一名。大家都明白了吧?”
老板将规则说得很清晰。
众人一一走到各自的答题区,开始答题。
江南不愧是文人辈出的好地方。
便是望仙楼这样的酒楼,所出的灯谜谜面都极富诗意与文采,题目更是一点也不简单。
明月年纪小,只答了两道题就淘汰了。
周家两姐妹稍好一些,周知琴答了三题,周知微答了四题。
周棠生是在第六题的时候败下阵来。
沈长廷和周贺安则是坚持到了第八题。
到了第九题的时候,就只剩下沈丹清和顾重渊两个人还没淘汰了。
“了不得啊,真是了不得。”
老板瞧着风姿绰约的顾重渊,在看看清秀姝丽的沈丹清,忍不住在心里喟叹:好一对才华横溢的参赛者啊。
要知道,往年的灯谜比试,能答对六七题的就已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没想到今年居然有人能连答八题,而且,看着他们两个答题时游刃有余的模样,想来他们之中说不定还真有人能拿下今日的头彩。
老板呵呵捋着胡须,对他们两个说:“我出第九题了,你们可听仔细了。”
“这次打的是一种药名,题面是:踏花归来蝶绕膝。”
“踏花归来蝶绕膝……”
沈丹清拧着眉头,喃喃重复着这个题面,脑子飞快思索,是什么药材呢?
之前在云鹤居的时候,曳月会坐在院子里一边翻医书一边整理药材,她在旁边也曾听过几耳朵,应该能猜出来吧。
“顾公子答对了。”
沈丹清思索时,那边,顾重渊不仅已经答完了,还答对了。
已经被淘汰的周贺安站在旁边,不由为沈丹清捏了一把汗。
看样子,丹清表妹怕是答不出来了。若是没有专门花时间研究过,寻常人知晓的也就那几味药材。丹清表妹小时候又在乡下长大,没读过什么书,要答出来肯定更难。
周知微和周知琴也觉得沈丹清估计这一轮就要被淘汰了。
不过,不打紧啊!
丹清表妹能答对八道题,已经比他们绝大多数人都要厉害了,就是输了也没关系的。
更别说,还是输给顾家哥哥这位京城解元。
可以说是虽败犹荣呢!
但——
只要答题时间还未到,沈丹清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