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你可算回来了。”
徐秋月并未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快步走到他身边,小声提醒道,“司徒家族的夏兰小姐一直在等你,说是正好路过,来瞧瞧你。”
陈大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对着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司徒夏兰拱手一礼,语气客气而疏离:“见过夏兰前辈。”
司徒夏兰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那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在陈大器和徐秋月之间转了转,语气戏谑地说道:
“陈大器,你如今回到宗门也有些日子了,怎么,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跟你这位同住的小师姐说么?”
“什么事情???”徐秋月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陈大器。
陈大器立刻传音:“你就说我这几日是外出做宗门任务去了,你对我这几天的行踪一概不知,千万记住了!”
徐秋月娇躯微颤,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愕。
为什么要欺骗司徒夏兰?
不过,徐秋月毕竟曾是世家出身的大小姐,虽然家族落魄,但那份临危不乱的底蕴还在。
她仅仅愣神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迅速垂下眼帘,掩盖住内心的复杂情绪。
再抬头时,脸上已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夏兰小姐,陈大器师弟前些日子领了宗门任务在外奔波,这不,今天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所以没有和我说什么。”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帮陈大器圆了消失数日的谎,又表现得极其自然。
“哦?是吗?”司徒夏兰挑了挑眉。
接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一般,目光灼灼地盯着徐秋月。
此时的徐秋月,因为刚刚劳作回来,鬓角带着一丝细汗。
火光映照下,她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司徒夏兰在心中暗暗对比了一番。
论身材,徐秋月虽然窈窕纤美,但在那胸前的“波澜壮阔”上,显然比自己逊色不少。
可论起那股子楚楚可怜又坚韧不屈的韧劲儿,却是极其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既然大器没说,那就由我这个当未婚妻的来说吧。”司徒夏兰故意咬重了“未婚妻”三个字。
她走到陈大器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目光锁在徐秋月脸上,“我和大器,已经由族中长辈定下亲事了。以后,我们就是道侣!!!!”
徐秋月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时,心头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脸色微微白了几分。
司徒夏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抹细微的变化,心中冷笑连连。
她暗道果然。
这两个人,关系不正经。
她今天私下里调查过,陈大器当初之所以进入宗门,就是为了追随这位徐家的大小姐。
表面上两人是师姐弟,但实际上,陈大器曾是徐家的奴仆。
一个奴仆,竟然为了落难的主子做到这一步。
“呵呵,怪不得这小子之前对我冷言冷语,合着是心里早就藏了一个娇滴滴的主子啊。”司徒夏兰心中暗忖,“奴仆暗恋貌美如花的主子,这种戏码,倒是有趣得很…………”
想到这里,司徒夏兰眼中的戏谑之色更浓了,她突然贴近陈大器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
“大器,你这小师姐长得可真标致,连我都有些心疼了,难怪你舍不得挪窝呢…………”
陈大器一听这话,顿时感到一阵头大,整个人都无语了。
他知道司徒夏兰这是吃醋了!!
随即,她大模大样地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斜睨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徐秋月,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颐指气使:“既然你回来了,咱们就好好聊聊。秋月姑娘,先去准备点饭菜吧,我跑了一整天,也没个地方吃饭,今晚就在我男人这里凑合一口了。”
“我男人”这三个字,她说得顺口无比,甚至还挑衅地看了徐秋月一眼。
徐秋月娇躯一僵,心中虽然酸涩难当。
但在司徒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她确实没有拒绝的底气。
她抿了抿红唇,垂下眼帘,低声应了一句:“是,前辈稍坐,我这就去。”
说罢,她给陈大器投去一个担心的眼神,便转身快步走向了那间简陋的厨房。
等徐秋月的身影消失在灶火的烟尘中,司徒夏兰才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大器:“怎么样,我亲自过来寻你,惊不惊喜???”
“惊喜谈不上,倒是差点变成了惊吓。”陈大器没好气地坐到她对面,随口试探道,“刚刚我也听说了,你那个失踪已久的弟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