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白清也回来了,你怎么没去陪他,反而有空来我这儿?”
“不错,那臭小子总算是活着回来了。”司徒夏兰提到弟弟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等过两日,他情绪稳定了,我再安排你们见见,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
“再说吧。”陈大器敷衍了一句,随即将话题转到刚才的事情上,眉头微皱道,“不过,你刚才对我师姐那是什么态度?她性格温婉,都要被你吓到了。”
陈大器确实不喜欢这种盛气凌人的姿态,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给徐秋月引来麻烦。
“怎么了?这就心疼了?”司徒夏兰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酸劲儿。
“我做人讲究报恩。”陈大器正色道,“徐师姐是我的修仙领路人,当初若没有她,我恐怕还只是个凡尘俗世中的可怜虫。这份因果很大,我不希望她被任何人欺负。”
“因果?报恩?”司徒夏兰嗤笑一声,身子前倾,那股压迫感十足的香气直扑陈大器面门,“呵呵,我看你是心里有她了吧?陈大器,你跟我老实交代,你们两个私下里,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面对司徒夏兰那审视般的逼人目光,陈大器没有隐瞒。
“不错,确实如此。”陈大器眼神坦荡。
这种事情,他向来没有隐瞒的心思。
“我就知道!!”司徒夏兰的眼神骤然转冷,周身的灵力似乎都因情绪波动而微微凝滞。
陈大器见状,平静地接话道:“前辈莫要生气,我和你的这桩婚事,从头到尾我也没同意过。如果你介意这一点,觉得司徒家的尊严受损,那我们大可以就此作罢,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现在对自己的前途,十分有自信,未来必定能成为强者。
所以他可不想身边跟着人管他。
“想得美!”司徒夏兰突然冷哼一声,那种冷意又转变成了某种强烈的占有欲。
她盯着陈大器,咬着银牙道,“我不介意你以前有过谁,但你记住了,既然定下了亲事,我才是正妻。至于那个徐秋月,她只能是伺候的女人。不仅要伺候你,以后进了门,也要伺候我!”
她这言下之意,便是承认了徐秋月的存在。
但那是基于一种类似“陪房丫头”的贬低。
在她司徒大小姐的眼里,她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