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器在徐秋月温香软玉的奖励下醒来。
随后便陪着她一同前往宗门内的一处药园,准备完成那除虫的任务。
这任务说起来也是沈秋怡私底下对徐秋月的照顾。
一天能拿300灵砂,为期五天。
这在普通弟子眼中绝对是让人眼红的肥差。
徐秋月拉着陈大器过来,心思也单纯。
就是想让自家男人多赚点资源,也好多攒点灵石买丹药。
现在的徐秋月,一颗心全扑在了陈大器身上。
一路上她都挽着陈大器的胳膊,嘘寒问暖,俨然是一副贴心道侣的模样。
虽然偶尔想到陈大器还得去沈师姐那里“伺候”,徐秋月心里也会泛起阵阵酸意。
但转念一想,大器这般有本事的男人,多几个红颜知己倒也正常,只要心里有她这正房的位置就行。
除虫任务对现在的陈大器来说,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到了药园后,他运转起刚领悟没多久的灵力,手法老练而精准。
那些令普通弟子头疼不已的噬灵虫,在陈大器面前无所遁形。
还没到中午,他一个人就利索地把徐秋月原本计划干两天的活儿全给干完了。
“大器,你…………你这速度也太吓人了吧???”
徐秋月站在田埂上,惊讶得小嘴微张。
按照这进度,提前完成任务,药园执事那边肯定还有一笔额外的奖励灵砂。
“手熟而已。”陈大器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那行,你休息着,我去弄饭……”
此时已经中午时分。
徐秋月喜滋滋地去药园厨房给两人张罗饭菜去了。
陈大器闲来无事,便守在药园边上,随手弹出一道道微弱的灵力,惊走那些想要偷吃灵草的灵鸟。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且虚浮的脚步声从林间小径传来。
陈大器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而又略显单薄的身影缓缓走近。
“嗯?秀儿…………”
陈大器微微一愣,心头有些复杂。
再次见到李秀秀,他几乎快认不出对方了。
之前见她时,她满面红光,眉宇间带着一股内门精英的傲气,宛若云端的小仙女。
可眼前的她,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消瘦了一大圈,连眼神都变得黯淡无光,显得极其憔悴。
看来,徐秋月说的那些关于李秀秀“天赋受损”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尽管徐秋月对李秀秀恨得牙痒痒,但陈大器心里清楚,当初自己在面对张大虎和赵长海的刻意刁难时,虽然李秀秀没有亲自露面,却还是托人帮他说了话,暗中回旋了一番。
这说明,秀儿对他,终究还是留了一份情分的。
当时,还给了他疗伤的药呢。
所以看到李秀秀这般样子,陈大器心中有些可惜。
“大器哥。”
李秀秀缓缓走到陈大器面前,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陈大器仿佛回到了两人还未踏入仙门、在俗世中相依为命的时候。
“秀儿,你怎么来了?你是特意来找我的?”陈大器收起手头的灵力,神色温和地看着她。
“嗯…………听说你从水月仙城回来了,今天正好来药园这边办事,知道你在这儿,就想来看看你。”
李秀秀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陈大器点头道:“对了,上次张大虎和赵长海那事,多亏你托人周旋,还有你送来的伤药,我也一直记在心里。不过…………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听到这话,李秀秀眼眶一酸,两行清泪险些落了下来。
她走到陈大器身边,寻了个树墩坐下。
现在的她,在宗门内地位大不如前,往日的追随者早已作鸟兽散,她满腹的委屈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大器哥,我修炼上…………遇到了一些大麻烦。”她声音哽咽道。
“什么问题?受内伤了??”陈大器关切地问。
“我也说不清楚。”
李秀秀有些绝望地摇摇头,“我的修炼天赋,好像莫名其妙地在下降。原本轻易就能感悟的灵气,现在却怎么也抓不住,修为不进反退。执事和长老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也许,以后我注定只能做一个最普通的底层女修吧。”
“会不会是生了什么怪病?或者是练功岔了气??”
陈大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能如此安慰。
“谁知道呢。”李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