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抬头痴痴地看着陈大器,“大器哥,经历了这次变故我才发现,以前那些围在我身边阿谀奉承的人,全都是图我的天赋和地位。一旦我落魄了,他们跑得比谁都快。只有你…………始终如一,以前对我最好,现在也没看不起我。”
说着,李秀秀忽然伸出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了陈大器的手掌,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大器,我听说你现在和夫人走得很近?甚至都住进一个院子里了?”
李秀秀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她以前就脾气大,现在是不是变本加厉,整天老是指挥你做这做那,把你当牛马使唤啊??”
她显然还不知道陈大器与徐秋月关系的已经翻天覆地。
现在可是陈大器指挥徐秋月做事,徐秋月还十分欢喜,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陈大器呢。
不过李秀秀还以为陈大器依旧是那个被徐秋月呼来喝去的卑微家丁。
“你要是跟着她过得不如意,受够了她的气,以后……以后你住我那里吧。虽然我现在落魄了,但照顾你的地方还是有的。”
李秀秀咬着唇,一脸认真地发出了邀请。
陈大器听着李秀秀这番发自肺腑的邀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强烈的惊讶。
他万万没想到,曾经一心想要往高处走的秀儿,竟然会主动提出让他搬过去同住。
看这架势,秀秀竟是生出了想要与他再续前缘的心思???
“秀秀,这…………其实秋月师姐现在人还是蛮好的,对我也不错。”陈大器斟酌着词句,试探着回了一句。
“她好?”李秀秀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哼了一声,那张憔悴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大器哥,你估计是不知道她私底下的一些事。你呀,还是太老实了。”
李秀秀显然还把陈大器当成当初那个憨厚、好拿捏的家仆。
她有些烦躁地摆摆手:“罢了,不说她了。大器,你就说句准话,要不要搬来我那里住???我那虽然不是什么洞天福地,但清静,没人敢随便给你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