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赤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抬头望月,深深吸了一口气。
“快六十年了。”
他喃喃道,“月亮还是老样子,真是今月曾经照故人,故人已成老妖精。”
身后脚步声响起。
朔茂第一个跟出来,墨镜推到额头,露出那双痞气的眼睛:“狼先生,接下来怎么办?您这身体毕竟是个克隆体……这身体能行吗?够不够班呀!”
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修长,完美。
“真男人,从来不能说不行!”
他活动手指,骨节咔吧作响,“不过得先试试货。”
大蛇丸面无表情地插话:“狼先生,您现在最需要适应这具身体。附近有一个大型实验室,设备齐全。”
他顿了顿,用不确定的语气补充道:“而且……我怀疑,赛先生的哥哥,真正的赛博·爱鹰思丹,可能就被关在那里。”
狼挑眉:“爱波斯坦那货的哥哥?”
“对。”
大蛇丸点头,推了推眼镜,“虽然只是我的推测,但如果爱波斯坦想控制他哥哥,并且方便随时逼问赛先生的研究,那里是最合适的地方。”
“带路。”狼扛起不死斩,“是真是假,去了就知道。”
科学基地藏在源之宫附近的地下,是赛博爱鹰思丹这些年偷偷建的。
通道七拐八拐,墙上挂满实验数据图,角落堆着成箱的文献资料。
狼光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嘴里念叨:“你们搞科研的都喜欢住地下?跟土拨鼠成精似的。”
大蛇丸面不改色:“安静、安全、不扰民。”
“得,有道理。起码比某些无良邻居好!”
厚重的金属门前,大蛇丸输入密码,门“嗡”地开了。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实验室,各种仪器闪着幽蓝的光。
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巨大的培养槽,里面泡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头。
老头头发花白,眼镜碎了一半,身上插满管子。看见有人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大蛇丸……君?”
声音虚弱得跟蚊子叫似的。
大蛇丸快步走过去,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个按钮。培养槽里的液体缓缓排出,玻璃门“嗤”地打开。
“赛先生,我们来接您了。”
老头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慢慢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最后,目光落在狼身上。
那双眼睛忽然亮了,亮得吓人。
“你……你是……”
狼走过去,低头看着这个为理想差点搭上性命的老头。
“我是狼。”
赛博·爱鹰思丹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我……我做到了……终于把您盼回来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栽倒。
闰土眼疾手快扶住他,声音哽咽:“赛先生,您受苦了。”
赛先生摇摇头,抓住闰土的袖子,声音虚弱但急切:“那个孽障……我弟弟……”
“死了。”狼平静地说,“我杀的。”
赛先生愣住了。
然后,这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死得好……死得好啊……”
他闭上眼,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咧开了。
“他早就该死了……从他把那些孩子当礼物送出去那天……他就已经死了……”
实验室安静了片刻。
大蛇丸轻咳一声打破沉默:“狼先生,请站到这台仪器上,我需要检测您这具身体的状态。”
狼依言站上去。
各种数据在屏幕上飞速跳动,大蛇丸的眼睛越看越亮,亮得跟灯泡似的。
“细胞活性……远超常人!肌肉密度……惊人!神经反应速度……无法测量!”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这具克隆体,我加入了一些特殊的基因片段……”
“什么基因?”狼问。
大蛇丸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
全场寂静。
朔茂墨镜都滑到鼻尖了:“卧槽?柱间大人的细胞?那玩意儿不是种什么死什么吗?”
大蛇丸难得露出得意的表情:“那是团藏的力大飞砖搞法。我用的是赛先生的改良版,排异反应几乎为零。”
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看这里,狼先生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吸收这些细胞。细胞活性是常人数十倍,这意味着……”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