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跪着的人,站着的魂
爷爷说:你是人上人。祖祖辈辈都说:你是人上人。

    当了一辈子人上人,当到最后,他觉得打人都是应该的。”

    狼扫视全场,一字一顿:

    “那天晚上我就发誓——”

    “老子要掀了这破桌,砸了这烂规矩。”

    溶洞里静得只剩查克拉结晶偶尔“噼啪”作响。

    朔茂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点弧度。

    他想起当年被逼得差点抹脖子的时候,多亏有人说了句“你可以不跪”。

    大蛇丸眼里的玩味淡了,换成点别的东西。他想起自己被栽赃、被抛弃、躲在实验室里的那些年……他到底在追什么?反什么?

    闰土跪在地上,眼眶红了。他想起地下传抄语录的日夜,想起那些被抓、被杀、被活埋的兄弟姐妹……

    跪了一辈子,终于有人吼出那句:站起来!

    葛朗台盘核桃的手停了,老脸上的褶子抖了抖。

    他想起年轻时第一次听见“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那个雨夜——那会儿他才明白,原来人可以站着活。

    爱波斯坦脸色变了几变,嘴巴张张合合,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狼没再理他。

    他转身,朝着葛朗台走过去。

    葛朗台仰头看着这年轻人——或者说,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他不知道狼要干嘛。

    刀尖拖在地上,“沙沙”作响,像在倒计时。

    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鼓点上。

    有诗为证:

    三六九等话千年,一跪一生不敢言。

    武士棍下血犹热,破庙月前志已坚。

    你说天命本如此,我笑苍天亦可掀。

    今夜话落源之宫,明朝风起换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