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茂的意识被一股蛮力从克隆体中狠狠弹出,神魂归位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
那血光来得快,消得更快。
不过三息,猩红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能把人腌入味的咸鱼臭,还混着甜到发腻的腥气,直冲天灵盖。
"咳咳……卧槽!这烟里掺了''''咸鱼''''吗?!"
旗木朔茂被这"生化武器"呛得眼泪直流,墨镜片瞬间起雾,"哪个鳖孙在结晶里加料?缺了大德了!"
不止是毒气,四周墙上原本惨白发光的查克拉结晶,此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光芒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最后定格在一种令人心悸的暗沉色泽上,跟过年挂的灯笼有一拼,可惜透着的是不祥。
闰土一个趔趄,扶住岩壁才没跪下。
他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手背上的血管青紫一片,跟皮肤底下养了一窝蚯蚓似的,正在那欢快地蠕动。
“是毒。”
大蛇丸不愧是大蛇丸,这时候还能保持冷静的“科研人员”范儿,迅速点穴封住经脉。他眼瞳一竖,死死盯住变色的结晶。
“查克拉结晶是载体,空气传播……”
他猛地扭头,看向一直很“淡定”的赛先生,眼神冰冷,“你,早就知道。”
赛先生没吭声。
他就那么揣着白大褂的口袋站着,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笑可不是平时那种“学问人”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看笼子里老鼠蹦跶的、居高临下的玩味。
看得人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咔!咔!咔!”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跟仪仗队踩点似的。
十二个黑衣蒙面人踏出,清一色战斗服,脸上扣着防毒面具,胸口一个金灿灿的纹章——火之国大名的家徽,闪得人眼花。
领头那位“唰”地拔出一把泛着紫光的毒刃,声音隔着面具传出来,闷闷的,却满是戏谑:
“木叶的叛忍、搞‘言灵’邪教的余孽、还有上不了台面的黑市贩子……今晚这顿‘最后的晚餐’,大名府请了,管饱。”
“大名直属暗卫?”
葛朗台手里盘着的两个核桃终于停了。
他眼神在突然冒出来的暗卫和一脸陶醉享受毒气的赛先生之间扫了个来回,脸色黑得像锅底,“赛博爱鹰思丹!内鬼居然是你?
为什么!我们‘言灵众’的宗旨你忘了?”
“哈哈!哈哈哈!”
一直温文尔雅的赛先生,突然伸手摘下眼镜,“啪”一声捏得粉碎。
他仰头狂笑,那张写满“科学与真理”的脸,此刻扭曲。
“上当了!你们全都上当了!大蛇丸君,你居然能用我给的实验数据复刻如此精度的克隆体,堪称完美!可惜啊——”
他话锋一转,带着讽刺,“你算漏了最要命的一条,人性,才是这世界上最复杂、最不可靠的代码!”
大蛇丸指间的草薙剑“嗡”地轻鸣一声,蛇瞳缩成了针尖:“赛先生,为什么背叛?你我追求的,本应是真理的尽头。你竟为了火之国那群脑满肠肥的所谓‘贵族’……”
“真理?”
赛先生嗤笑一声,表情不屑到了极点,“真理?真理多少钱一斤?
能让我像‘天龙人’一样作威作福吗?
能让我动动手指就指挥这十二个顶级高手吗?”
他越说越亢奋,声音拔高,近乎尖叫,“有了‘狼’这具终极傀儡,我就能横着走遍五大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敢不服?!”
葛朗台沉默了几秒,忽然眯起眼,冷不丁冒出一句:“不对。你不是我的老友。”
溶洞瞬间安静得只剩毒气“嘶嘶”的声音。
葛朗台死死盯着赛先生的脸,一字一顿:“我认识的‘科技巨擘’赛博·爱鹰思丹,笑起来没你这么……猥琐又疯狂。
你是那个失踪多年、早就该进垃圾堆的败类——赛博·爱波斯坦!”
赛先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约过了数秒,他重新咧开嘴,这次的笑容更加狰狞、更加肆无忌惮,彻底撕破了伪装。
“聪明!不愧是葛朗台,你的眼睛虽然掉钱眼儿里了,看人倒挺准。”
他打了个响指,满脸都是报复的快意,“我那个满脑子‘科技向善’的老古董哥哥,现在正被我关在最深的地牢里,天天思考怎么自我了断呢!
他那套‘造福人类’的陈词滥调,早他妈该进历史的焚化炉了!”
闰土听得目眦欲裂,握着短刀的手都在抖:“畜生!你身为言灵众后裔,却搞什么‘光明会’去舔大名的靴子?你还搜刮那些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