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叫「源之宫」。
名字听着高端,其实就是个掏空山腹的大洞。四壁嵌满发光的查克拉结晶,白得跟太平间似的,胆小点的进来能直接腿软。
洞中央摆着张台子,上面躺着个……人?
准确说,是一具刚从培养槽里捞出来的克隆体,浑身光溜溜还冒着寒气,活像超市冷柜里的高级货。
大蛇丸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捏着一管淡绿液体晃了晃,眼瞳放光:“细胞活性稳定,排异反应零,神经接驳率97.3%——完美!”
旁边的赛先生推推眼镜,凑近打量:“这肉身,比活人还像活人。大蛇丸君,技术见长啊。”
“哪里哪里。”
大蛇丸难得谦虚,“没赛先生提供的初代细胞优化方案,我也做不到这一步。”
角落太师椅上,葛朗台盘着核桃翘着腿,满脸“爷只管打钱”的淡定:“行了,商业互吹省省,正主来了。”
蹬、蹬、蹬——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三道黑影步入惨白光源中。
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黑衣短刀,相貌平平,唯独一双眼睛亮得灼人。
闰土,言灵众这代传人,刚刚就是他带队从木叶忍校地下室“取”回封印盒子。
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俩黑衣跟班,男的扛金属箱,女的背长条包裹。
“三位前辈,”闰土鞠躬,“东西带到了。”
葛朗台核桃一扔,坐直身子:“盒子呢?”
咔!
金属箱开,里头躺着个巴掌大的黑色立方体,表面暗金纹路明明灭灭,像颗沉睡的心脏,偶尔漏跳一拍。
看得人心里发毛。
封印黑盒。
大蛇丸凑过去,指尖拂过纹路,喃喃道:“二代目的手笔……六十年了,封印还这是这么强。”
“强?”闰土嘴角一抽,“您能开吗?”
“能,”大蛇丸直起身,笑得像条毒蛇,“但没必要硬来。”
他从兜里掏出张纸展开。
画上是个穿深灰羽织的男人,腰悬暗红长刀,灰眸如刃,嘴角三分嘲讽七分悲悯。
狼。
“狼已经封印太久,不吃不喝,人早已死了,他的灵魂被封印其中,暴力破盒,封印的灵魂也会碎。”
大蛇丸敲敲画上那把刀,“得用另一把钥匙。”
所有人视线刷地转向那个长条包裹。
葛朗台起身,亲自解开裹布。
一层、两层……唰!
最后一层布掀开的刹那,漆黑的光渗了出来。
那光不亮,却冷得刺眼,如同冻透骨髓的深渊,这是一把不该存于世的禁忌之刀。
葛朗台双手捧出一柄刀。
刀身漆黑如墨,莲花刀镡上刻满咒文,通体无光,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吃。
不死斩·开门。
“阴间大门的钥匙。”
葛朗台声音罕见地正经,“跟狼手上那把‘不死斩’是一对。一把斩人,一把开门。斩人的在他手里,开门的——在咱这儿。”
“怎么用?”闰土追问。
大蛇丸接话:“持刀斩向封印,阴门开,狼魂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但代价是,持刀者,以命换命。这刀,是不祥之刀。”
全场死寂。
闰土脸色唰地白了:“所以……谁当祭品?”
葛朗台没吭声,转身朝通道拍拍手。
啪、啪。
阴影里晃出个人影。
白毛骚包墨镜,花衬衫敞怀露胸肌,嘴角叼着根没点的烟,浑身懒散得像刚通宵蹦完迪。
“哟,挺热闹啊?”
旗木朔茂,或者说五条悟。
笑嘻嘻挥手,“开派对不叫我?不够意思啊!”
闰土懵了。
赛先生推推眼镜打量他:“精气神不错……”
“可惜我不是来送死的。我虽然敬佩狼,但是没无私到替他死,说罢你们这些老阴人肯定有了完美解决方案吧。”
朔茂咧嘴一笑,晃到台前低头瞅那克隆体,“这裸体手办就是你们造的替身?或者说方案?”
大蛇丸点头:“是的,完美容器,灵魂到位就是新的‘狼’。”
“那你们准备解决难题?”
朔茂指着黑刀,“谁砍这要命的一刀?”
“它。”大蛇丸指向克隆体。
???
全场头顶冒出问号。
大蛇丸舔舔嘴唇,兴奋道:“不死斩要活人血,但这克隆体算活人吗?”
他指尖轻点克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