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昔日的长老威风,碎了一地。
办公桌后,宇智波镜坐着,指尖拨弄两份辞呈。像翻两片落叶。
他身后,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刹那站着。目光如刀,钉在两人背上。
“水户门炎,转寝小春。”
镜开口,“主动引退,算你们识相。”
水户门炎想辩解,被转寝小春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辩解?贪了多少?吃了多少?哪一桩抖出来,都够把牢底坐穿!
“跟了团藏这么多年,”镜把辞呈一丢,“油水没少捞吧?”
水户门炎膝盖发软。
“看在二代目面子上,给你们留点体面。”
镜起身,俯视,“自己走,总比被人架出去强。”
水户门炎差点瘫了。
“回家养老。”
镜走到窗边,背影冷淡,“木叶的事,以后不用你们操心了。”
两人如获大赦,磕头砰砰响。
“谢四代目开恩!”
连滚带爬,逃了。
门刚关。宇智波刹那“噗嗤”笑了。
“哈哈哈!当年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两头蛀虫!”
富岳补刀:“水户门家黑了三个亿。转寝家更狠,过期药当新药卖,吃出人命都能压。”
刹那摇头:“这哪是辅佐?是硕鼠!”
“行了。”镜转身,“‘根’那边,抄得怎样?”
富岳立刻掏出清单,双手奉上。
“隆伯带队,抄了老底。非法实验327份,救出12人。贪腐账目——”
他顿了顿,“超十亿两!牵扯七个家族!”
镜接过,一页页翻。
室温骤降。
“十亿两……”
他合上清单,“够盖多少学校?发多少年抚恤?”
没人敢答。
“富岳。”
镜抬眼,目光如刀,“所有账目,公开。贴任务大厅,让所有人看看,‘高层’怎么吸血!”
“是!”
“还有……”
镜声音转厉,“被团藏害过的人,平反!该补的一分不少!木叶欠他们的,今天还!”
富岳欲言又止:“明白!”
“参与实验的根部成员呢?”富岳问。
镜沉默片刻。
“按规矩办。该抓抓,该审审。”
他声音冷了,“但一条——祸不及家人。他们多是被洗脑的可怜虫,没有作恶的给条低保生路。”
“是!”富岳心服。
刹那在一旁,暗喝彩。
够狠,也够仁。
该杀绝不手软,该放网开一面。
比和稀泥的“猴子”强百倍!
三日后。火影就职典礼。
木叶广场,人山人海。
宇智波镜披火影袍,立于高台。阳光洒落,白袍生辉。
身后火影岩,他的头像刚刻完。刀锋凌厉。
台下,黑压压一片。目光聚焦——好奇、审视、期待、不屑。
“我是宇智波镜。”
他开口,声音传遍全场,“从今日起,我是木叶第四代火影!”
掌声零落。更多人在观望。
镜不在意,继续:“我知道你们想什么。宇智波当火影,会不会把木叶变私产?”
全场死寂。
太直白。
“今天给你们准话……”
镜声音拔高,斩钉截铁,“不会!”
“不仅不会,我立规矩:第五代火影,绝不出自宇智波!”
“哗——!”
全场炸锅。
“什么?第五代火影排除宇智波?!”
“玩真的?!”
镜抬手,虚空一按。
声浪骤止。
“不信?走着看。”
他向前一步,“木叶有个坏传统:火影传位,总在师徒、同族打转。把公器当私产,村子当家业!”
鸦雀无声。
“初代二代是伟人。但他们定的这‘规矩’——”
镜声音转冷,“我不敢苟同!”
角落里,轮椅上的猿飞日斩,老脸涨红。
“写轮眼生写轮眼,那是血统。”镜掷地有声,“但火影‘生’火影?”
他顿了顿。
“恶心。”
轰!
惊雷劈进人群。
有人吸气,有人瞪眼。想鼓掌,又捂嘴。
猿飞日斩浑身一颤。想起自己从老师手里接过斗笠,想起属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