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挣扎。
然后。
"没错……那些事都是我干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团藏像梦游一样,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件一件往外抖。
"大蛇丸的实验……是我让他背锅的……那些失踪的人……是我让根抓的……"
"还有雨之国……"
团藏的独眼忽然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老子在背后牵线搭桥……跟山椒鱼半藏那老东西勾兑了好几次……"
"砂隐和木叶打起来……老子才能浑水摸鱼……等日斩退了……水门上去了……老子再找机会……"
"到时候……火影就是我的了……"
全场彻底炸了。
"什么?!他跟半藏勾结?!"
"边境冲突他有关系?!"
"这老东西!为了当火影连战争都敢挑!"
猿飞日斩跪在地上,听着团藏一句一句往外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麻木,最后变成了一片空白。
团藏还在说,越说越兴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
镜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厌恶。
"够了。"
他闭上眼,万花筒停止旋转。
团藏猛地清醒过来。
他看见所有人都在看他,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惧、有厌恶。
他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刚才把那些事全说了出来。
他的脸,彻底白了。
"不……不是这样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刚才……刚才那是中了幻术!是宇智波镜的幻术!那些话不算数!"
没人理他。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像在看一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
"团藏。"镜开口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团藏张了张嘴,他看向日斩。
日斩低着头,看都不看他。
"日斩!"团藏嘶吼,"你说句话!我们是战友!是兄弟!你不能……"
【老公……不,老羁绊快说话】
"团藏。"日斩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另一个人,"你闭嘴吧。"
团藏愣住了。
日斩抬起头,老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失望。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手段过激。"
他一字一顿,"但我没想到,你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勾结半藏,挑起战争……"
他顿了顿。
"你还有什么资格叫我''''战友''''?"
团藏彻底哑了。
他站在场中央,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老公鸡,浑身发抖。
突然,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成王败寇,古今皆然。吾虽有千般能耐,却不敌天命……"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仰天长叹,"哈哈哈哈……
吾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昔日同袍今陌路,黄土埋骨有谁知!"
众人面面相觑。
宇智波刹那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这老东西还有脸吟上诗了?"
山中亥一忍不住吐槽:"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什么悲情英雄啊?"
团藏充耳不闻,继续仰头吟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我志未成身先废,此恨绵绵无绝期!"
"够了够了。"
宇智波刹那摆摆手,"老东西,你这是在演话剧呢?要不要给你搭个戏台子?"
团藏浑身一颤,终于闭上了嘴。
镜看着他,缓缓抬起手。
"团藏,你罪大恶极,无需审判。"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念在你为木叶效力多年——"
他顿了顿。
"留你一条狗命。"
话音落下的瞬间,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团藏面前,一掌拍在团藏胸口。
"噗——"
团藏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十丈外的岩壁上,又摔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团藏本不该如此不济,可惜宇智波镜今非昔比,加上团藏还没搞移植手术又中了瞳术,心神分散。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你……你废了我的查克拉经络……"团藏的独眼里满是惊恐。
镜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