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
“二代目千手扉间大人,是怎么教导我们的?
他说,火之意志,是有人站出来,让火种传下去。
他说,要让孩童不用再死在战场上。”
镜的声音里,终于有了压抑不住的愤怒。
“可你呢?你干了什么?”
“三战的时候,你把刚毕业的孩子送上战场。
十二三岁的少年,刚刚忍校毕业,最多中忍不到的实力,就被你塞进运输队、补给线、甚至前线阵地。”
“他们死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日斩的嘴唇动了动。
“镜,这些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大局。”
“权宜之计?”
镜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的‘权宜之计’孩子们死了多少批了?
而且为了大局就能随意牺牲他们吗?”
日斩沉默了。
镜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
“还有千手一族。
初代目千手柱间大人创建木叶,二代目千手扉间大人奠定了木叶的根基。
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待千手一族的?”
“你放任纲手出去流浪,让千手一族的人散落民间,让他们改了姓、隐了名,从此木叶再也没有‘千手’这个名号。”
“你说是二代目定下的政策,让他们融入村子。可你心里清楚……”
镜盯着日斩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怕。你怕千手一族太强,怕他们压过你猿飞家。所以你借着‘分散’的名义,把千手一族彻底肢解了。”
日斩的手,在发抖。
“涡之国灭国的时候,漩涡一族被屠杀殆尽,你连个屁都没放。
那是初代目夫人的母族,是木叶最坚定的盟友!
你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灭国。”
“因为你知道,漩涡一族如果还在,就会成为千手一族的靠山。
你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
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猿飞日斩,初代目和二代目泉下有知,会怎么看你?”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三代目:岸本老贼误我呀!让你乱设定,被宇智波抓住马脚了吧。】
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上,那张老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团藏都开始不安了。
然后,他开口了。
“镜,你说完了吗?”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镜看着他,没有说话。
日斩站起来。
“你说的这些,有些是真的。”
他转过身,看着镜。
“团藏干的那些事,我知道。
白牙的事,我有责任。
大蛇丸的事,我处理得不够好。
那些孩子上战场,确实是我下的命令。”
他顿了顿。
“但镜,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镜没有接话。
日斩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以为火影是什么?是大名?是神明?是坐在这个位置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苦笑一声。
“火影,是木叶的看门狗。
上面有大名压着,下面有各族盯着,旁边有四大国虎视眈眈。
我每走一步,都要掂量掂量,这一步踩下去,会不会把木叶带进坑里。”
“团藏搞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我知道。但我能怎么办?把他抓起来?
杀了他?然后呢?根解散了,那些脏活谁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谁做?”
他的声音低沉,像在说给自己听。
“你以为我想让白牙走?他是木叶的刀,我比谁都清楚。但他太强了,强到其他四大国睡不着觉。
强到他们联合施压,要木叶给个说法。我不把他逼走,那些大国就要联手打过来。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白牙一个人了。”
“你以为我想让大蛇丸背锅?他是我的徒弟,我看着他长大的。
但团藏已经把锅焊死了,我能怎么办?硬保他?然后呢?
全村人都说火影包庇罪犯,其他忍村借题发挥,木叶的名声彻底烂掉。”
“你以为我想让孩子们上战场?三战的时候,五大国围殴木叶,前线兵力不够,后备力量跟不上。
我不让他们去,木叶就完了。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那些孩子了。”
日斩的声音,越来越低。
“镜,你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