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由背后中剑,是剑士的耻辱。
卡卡西认真地点头,用稚嫩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背后中剑……是耻辱!我要像父亲一样,永远正面对敌!
朔茂笑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翻到书的下一章,一代高僧花和尚鲁大师劝说中本冲的话:只改变禁军,是无法改变整个国家的。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朔茂长久以来的职业困惑。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崇拜望着自己的儿子,又看向窗外那片看似祥和的木叶街道。夕阳的余晖洒在那些屋顶上,炊烟袅袅,一切都是那么安宁。
可这安宁底下呢?藏着些什么?
“卡卡西。”
朔茂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我们守护的是什么?”
“是木叶啊,父亲!”
卡卡西毫不犹豫地回答,“三代目爷爷说,这就是火之意志。”
朔茂沉默了很久。
他指着书上的那句话,声音有些低沉:“如果我们只是看门的禁军,那我们真的改变了这个世界吗?”
卡卡西有些茫然地抬头,不太理解父亲话里的意思。
那一夜,旗木父子并排坐着。
一个木叶最强打工人,一个未来的天才忍者,就这么肩并肩读着一本被高层列为不宜过深解读的山贼故事。
卡卡西想的是如何像主角一样练出无敌的刀法,成为像父亲那样厉害的人。
朔茂想的却是,如果有一天禁军不再听命于大名,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他不知道答案。
有诗为证:
地底枯枝空叹息,白牙利刃透霜辉。
雏鹰最爱山贼事,老父深忧禁卫衣。
莫道书生无胆气,一言能破九重围。
待到东风吹起处,满山红叶映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