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虽然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但他笑了。

    笑得挺舒坦。

    随后的日子，自来也开始玩命教他们，尤其是教长门如何不去被那股力量吞噬。

    几个月后，弥彦突然问：“自来也先生，你要走了吗？”

    自来也一愣。弥彦继续说：“我感觉得到，你教的东西越来越难，好像……在赶时间。”

    离别终究还是来了。

    战争快结束了，木叶在召他回去。而这三个孩子，已经长出了能在这乱世活下去的骨头。

    临行前，自来也蹲下身，第一次和他们平视，眼神从未有过的认真。

    “有些话，走之前必须说明白。”

    他看着长门，“我知道杀死你父母的……是木叶的忍者。对不起！”

    空气瞬间凝固。弥彦猛地站起，小南捂住了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自来也没躲，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长门。

    “我不是来求原谅的。”

    他说，“我只是觉得，你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是背负仇恨，还是开创未来，这是你们的自由。我只希望能亲口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不恨你。”长门忽然开口。

    自来也愣住了。长门轻声说道：“杀我父母的人不是你。救我、教我、养我的，才是你。你是师傅，这就够了。”

    自来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男人，此刻觉得喉咙堵得难受，最后只憋出一句话：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让你们活在这么残忍的世界，我没能阻止战争，甚至连道个歉，都攒了这么久的勇气。

    但我希望——”

    他一字一顿，“希望未来你们能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一个不需要孩子上战场，不需要父母死在眼前的世界。”

    “行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帅了。”

    他揉了揉三人的脑袋，猛地转身，大步走进雨之国的夜色。

    “记住！你们是‘木叶三忍’自来也的徒弟！出去混，报我的名号！”

    身后，三个孩子站在废墟前，直到那个高大的背影彻底消失。

    “自来也先生——”小南的声音被风吹散。

    弥彦擦干泪，望向天边：“走吧。去创造那个……和平的世界。”

    自来也走在泥泞的小路上，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长门是命运之子没跑了。

    【确定吗?】

    可大蛤蟆仙人的预言里，还有一个“无面的幽灵”。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好难猜啊】

    有诗为证：

    轮回初现惊俗眼，命中之子自此明。

    三童抱膝泣如雨，一师俯首道歉声。

    生而为人多憾事，愿君开创太平境。

    只是心头疑云起，无面幽灵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