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六年。

    自来也从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变成了二十来岁的青年。

    这几年他学会了蛤蟆嘴束缚术、蛤蟆油弹、乱狮子发术，还跟深作、志间仙人学会了仙术。

    但最重要的，是他明白了一件事。

    大蛤蟆仙人说的那个“命运之子”。

    “您确定？”自来也挠头，“我那徒弟，真能改变忍界？”

    大蛤蟆仙人缓缓睁开眼。

    这一次，它的声音不再迟缓，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命运......一直在变......”

    “但有些东西......不会变......”

    自来也心头一跳：“比如？”

    大蛤蟆仙人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倒映着某种说不清的光芒：

    “比如......那个无脸的幽灵......”

    自来也皱眉。这老蛤蟆提这事儿提了好几年了，还在说。

    “他到底是谁？”

    大蛤蟆仙人没回答。

    它缓缓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周围的蛤蟆忽然齐声鸣叫起来，一股巨力猛地撞过来，自来也被弹飞出去。

    天旋地转。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趴在木叶训练场的地上。

    阳光刺眼。

    他爬起来，浑身酸痛。

    “回来了？”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自来也回头。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站在三米外，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头子！”自来也咧嘴笑了，“几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日斩吐了口烟圈：“你倒是变了不少。”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里有一丝欣慰。

    当年那个吊车尾，如今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走吧。”日斩转身，“纲手和大蛇丸都等着呢，今晚给你接风。”

    自来也愣了愣，笑了。

    “好！”

    当晚，秋道烤肉店。

    自来也坐在桌前，看着对面的纲手和大蛇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纲手还是那副拽样，但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大蛇丸还是那张死人脸，但眼神比以前更深了。

    “在蛤蟆堆里泡了几年，”纲手上下打量他，“没变傻？”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你才傻！”

    大蛇丸咧嘴：“听说学了不少新招？”

    自来也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回头单挑，让你见识见识！”

    三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秋道取水端着烤好的肉过来，看着这一幕，咧嘴笑道：“这就对了嘛！来来来，趁热吃！”

    酒过三巡，自来也忽然问：“对了，这几年忍界咋样？”

    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凝了一瞬。

    纲手放下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大蛇丸端起酒杯，没说话。

    自来也愣了：“咋了？”

    日斩叼着烟斗，缓缓开口：

    “忍界和平了快二十年。”

    “各国发展差距太大，资源分配不均。云隐增兵三千，岩隐扩军两千，砂隐那边三代风影天天搞演习。”

    他顿了顿。

    “雨之国那边......山椒鱼半藏，现在号称‘半神’。”

    自来也皱眉：“半神？”

    “他一个人，把铁之国的武士团打退了。”日斩说，“三百人，死了一百七，剩下的全跑了。”

    自来也沉默了。

    日斩站起来，走到窗前，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村子。

    “自来也，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他回头，看着三个年轻人。

    “第二次忍界大战，快了。”

    “你们三个，做好准备。”

    烤肉店里安静了几秒。

    自来也忽然笑了，举起酒杯：“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三个联手，什么半神半鬼，全给他打趴下！”

    纲手翻了个白眼：“幼稚。”

    但她还是举起了酒杯。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也举起酒杯。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

    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正是：

    木叶三忍重聚首，忍界风云已翻澜。

    二十年来春正好，只待战火燎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