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火星忽明忽暗。
团藏站在他对面,脖子一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亚子。
【毕竟,猿飞他一定还是爱我的】
“团藏。”日斩声音压得极低,“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团藏不说话。
“宇智波镜。”日斩一字一顿,“你连他都敢动?”
“他挡路了。”
团藏语气平静,“宇智波镜在暗部干得太好,好到其他家族开始说闲话。
日斩,你动脑子想想,再过几年,暗部里宇智波人多了,警务部队也是他们的,木叶是不是得改姓宇智波?”
日斩盯着他看了一会。
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是我们的战友。二代目亲手教过的学生。我的暗部副部长。”
他顿了顿。
“你动他,就是动我的底线。”
团藏眼神终于有了波动:“日斩,你不懂……”
“我懂。”
日斩打断他,“你就是想把所有威胁掐死在萌芽里。
但团藏,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反而是在激化矛盾,创造威胁?”
团藏没吭声。
日斩叹了口气,拿起火影斗笠。
“你今天别走了,在这儿好好想想。我去宇智波族地,亲自和镜道歉。”
团藏瞳孔骤缩:“你疯了?你可是火影!”
“正因为我是火影。”
日斩推开门,“有些错,只能我来扛。”
门关上。
团藏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宇智波族地,镜的住处。
诗织正给刹那包扎肩膀上的伤口,下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嘶——轻点!”
刹那龇牙咧嘴,“你这是包扎还是上刑?”
“上刑。”诗织面无表情。
隆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刹那白了他一眼,看向镜:“团藏那小子,是真敢下手啊。”
镜苦笑:“他在云雷峡就敢用队友当诱饵,杀我一个算什么。”
诗织手上顿了顿:“你早就知道?”
“瞎猜的。”
镜端起茶杯,“但想着怎么着也算战友、同门,想不到他胆子居然这么大。”
隆挠头:“那你以后咋办?暗部还回得去吗?”
“回。”镜语气平静,“不回去,正中他下怀。”
刹那竖起大拇指:“有骨气!”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宇智波镜在家吗?”
四人同时僵住。
那声音,三代目火影。
镜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
猿飞日斩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瓶酒。
“哟,都在呢?”他往里看了一眼,“方便进来坐坐吗?”
镜侧身:“火影大人请进。”
日斩走进屋,看见诗织点了点头:“医疗班长也在,正好。”
诗织硬着头皮行礼:“火影大人。”
“别多礼。”日斩摆摆手,把酒放桌上,自己找了个垫子坐下。
他看着镜,沉默三秒。
然后站起来,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镜愣住了。
诗织手里的纱布掉地上。
隆一句“卧槽”硬生生憋了回去。
“火影大人,您这是……”镜赶紧伸手去扶。
日斩没让扶,坚持把躬鞠完,才直起身。
“团藏做的事,我替他道歉。你是我们的战友,这次让你受委屈,是我的失职。”
他拍了拍镜的肩。
“镜,我知道宇智波在村里处境尴尬。”
他叹了口气。
“但我也想让你知道,木叶不只是千手的木叶。木叶是所有忍族的木叶,包括宇智波。”
他顿了顿。
“有些事,要慢慢来。你给我点时间。”
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
“火影大人,您今天能来,我很感激。”
日斩点点头,提起酒瓶:“那喝一杯?”
镜接过酒瓶,笑了:“恭敬不如从命。”
等日斩走后,四个人重新围成一圈。
沉默三秒。
隆先开口:“火影亲自道歉,那咱们怎么办?”
刹那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办?谈条件啊。”
诗织眼睛一亮:“你是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