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刹那竖起手指,“火影亲自来道歉,说明他心里有愧。愧疚就是最好的谈判筹码。”
他看向镜,正要开口。
镜抬手打断他。
“等等。”镜说,“你是想让我去谈?”
“对。”刹那理所当然地点头,“你是暗部副部长,除了族长你最大,你不去谁去?”
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刹那,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还小几岁?”
刹那一愣。
好像……是这么回事。
镜虽然是二代目的学生,和日斩、团藏他们并肩作战过,但年龄确实是这一辈里最小的。
二十五岁,比刹那还年轻五六岁。
“那又怎么了?”
刹那梗着脖子,“年龄小怎么了?你位置在那儿,说话就是有分量。火影见了你还得叫声‘镜君’呢!”
诗织在旁边点头:“这倒是。镜在暗部干了这么多年,又是二代目的学生,火影肯定听得进去。”
隆也帮腔:“对,你去说,比我们谁去都管用。”
镜看着这三个人,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们这是把我架火上烤啊。”
“烤什么烤。”
刹那摆手,“这是给你立功的机会。你要是能把这事谈成了,族里谁还敢说你年轻?”
镜沉默了。
说实话,他没想过这些。
在暗部这些年,他习惯了执行任务,习惯了服从命令,习惯了不争不抢。
但今天的事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不争,别人就不把你当回事。
争了,至少还有机会。
他抬起头。
“行,我去谈。”
刹那拍了下大腿:“这才对嘛!”
诗织笑了。
隆也笑了。
四个人围在桌边,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窗外,夜色渐深。
宇智波族地的灯火次第亮起,和木叶其他地方的灯火连成一片。
镜看着那灯火,忽然想起今天日斩说的话:
“木叶是所有忍族的木叶。”
他笑了笑。
这话,他信一半。
剩下一半,得靠自己挣。
镜忽然开口:“对了刹那,你那刀法跟谁学的?铁之国那一刀,快得我都没看清。”
刹那愣了一下。
“呃……自己琢磨的。”
镜狐疑地看着他:“自己琢磨的?”
“对,自己琢磨的。”刹那面不改色,“每天做梦都在练,就练出来了。”
其余人:“……”
隆在旁边小声嘀咕:“做梦都能练刀,你也是个人才。”
刹那没接话。
他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有诗为证:
火影亲临道声歉,两瓶清酒释前嫌。
团藏独坐暗室里,宇智波内算盘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