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愣住了。
三勾玉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像水波,像涟漪,像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他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笑了。
“酒是吧?”他自言自语,“行,下次带。”
门外传来脚步声。
“刹那!”是隆的声音,“醒了吗?有情况!”
刹那披上衣服,推门出去。
隆站在院子里,一脸严肃。
“镜那个任务,提前了。今天就出发。”
刹那眉头一皱。
“今天?不是说三天后吗?”
“不知道,突然改的。”隆压低声音,“而且……我打听到点别的。”
“什么?”
“团藏那边,多带了三个人。”隆的表情有些微妙,“都是‘根’的。”
刹那的瞳孔微微收缩。
根。
那个只听团藏一个人的组织。
“我知道了。”他说。
隆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刹那没回答,只是抬头看向终焉之谷的方向。
他忽然想起狼昨晚说的那句话——
“只想一件事:活下去。”
镜得活下去。
宇智波那根唯一的线,不能断。
刹那转身进屋,开始收拾装备。
隆跟进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出门一趟。”刹那把苦无插进忍具袋,“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隆瞪大眼睛:“你疯啦?那可是火影亲自批的任务!你要是跟上去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
刹那系好腰带,抬头看他。
隆忽然住了嘴。
因为他看见了刹那的眼睛。
那双三勾玉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不是疯狂,不是冲动。
是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
平静。
“你……”隆咽了口唾沫,“你眼睛怎么了?”
刹那对着镜子看了看。
“不知道。”他说,“但感觉……挺好,我现在强的可怕。”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隆。”
“啊?”
“要是我回不来,替我照顾诗织他们。”
隆愣住了。
刹那没等他回答,直接推门出去。
晨光落在他肩上。
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有诗为证:
主动入梦求一刀,三十七杀骨如烧。
眼是工具身为器,脑内杂念尽斩消。
醒来方知酸痛在,三勾玉边泛微潮。
镜行铁国线将断,孤影已向险路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