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干笑着,“团藏再阴沉,镜也是他的老战友、二代目的弟子,他敢在这时候自毁长城?”
刹那没说话,他起身推开窗,夜风卷走了满屋的压抑。
“盯着点吧。”
他低声说。
诗织和隆也默默站起。
诗织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医疗班长模样,隆则变回了缩头缩脑、为钱发愁的职员。
两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刹那一个人站在院里,抬头望向终焉之谷的方向。月光洒下,他那双血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悄然开启。
“您说得对。”
他呢喃着,“敢问路在何方?路,就在脚下。”
他转过身走向那间简陋的书房,今晚,他还有随笔要写。
那些关于火、关于狼、关于即将到来的凛冬。
有诗为证:
隆叔情报一席话,星火未灭传万家。
梦中修罗问真意,诗织传言惊心下。
镜在高层系一线,若出意外线即塌。
莫道中年唯苟且,胸中仍有火如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