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且战且退,但敌人的包围却越来越近。
千手扉间按住左肋的伤口,血从指缝往外渗。
金银角刚刚偷袭造成的伤口,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二代大人!”猿飞日斩冲到他身边,“您——”
“别废话。”
扉间抬头,瞳孔扫过四周。
金银角的部队已经快完成合围。
“被包饺子了。”团藏咬着牙,“至少两百人,全是精锐。”
宇智波镜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东侧最薄,但那是陷阱。”
“二代大人,”日斩握紧苦无,“我们护着您杀出去!”
扉间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六个年轻人同时愣住。
“连二代雷影都死在他们手上,金银角的实力不在影级之下。
而且他们体内有九尾的力量,一旦变身就是两只人形尾兽。”
他缓缓站直身体:“所以,别想什么正面杀出去。要跑。”
他抬头看向越来越近的包围圈:
“但不能一起跑。我需要一个人留下引开追兵,其他人就有机会。”
顿了顿:“留下的人——十死无生。”
风呼啸而过。
六张年轻的面孔,六种不同的表情。
日斩的手在微微发抖,团藏眼皮跳了一下,宇智波镜的目光在扉间脸上停了一瞬。
没有人后退,但也没有人迈出那一步。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来!”
日斩向前一步,声音还有点抖,但眼神已经定了:“二代大人,我来!”
团藏猛地转头看他,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震惊,愧疚,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日斩......”团藏声音发涩。
“别废话,快走。”日斩打断他。
扉间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九岁、刚才还在发抖的年轻人。
忽然笑了。
“猿飞日斩,你通过了。”
日斩愣住了。
“这是考验。”扉间的目光扫过其余五人,在团藏脸上停了一瞬,“作为火影,最重要的不是实力,不是脑子,是在最该站出来的那一刻,站出来。”
团藏的脸一瞬间白了。
扉间从怀里掏出一卷卷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于此任命猿飞日斩为三代目火影。”
他把卷轴塞进日斩手里,转身背对六个年轻人,面向越来越近的包围圈。
“我留下。你们带着卷轴往东走,十公里外有接应。金银角要的是我。”
“可是——”
“猿飞日斩。”扉间打断他,“你知道初代为什么建立木叶吗?不是为了当最强,是为了让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不用再死在战场上。”
他开始结印。
“火之意志,不是口号。是有人站出来,让火种传下去。走!”
六个人影消失在东侧树林的同一秒。
扉间转身,面向两百名追兵,面向手持六道忍具的金角银角。
他的左肋还在流血,但身形在晚风里猎猎作响,气势稳如泰山。
“水遁·水冲波!”
轰!滔天巨浪凭空炸开,呈环形朝四面八方碾压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云隐精锐瞬间被拍成肉泥!
“互乘起爆符!”
轰轰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碎石和残肢混在一起抛向天空。
扉间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闪烁。刀光闪过,三名上忍倒下,血飙了三尺高。
金角咬牙:“一起上!他撑不了多久!”
银角大吼一声,身体开始膨胀,皮肤变得暗红。
眨眼间他已半尾兽化,尾兽查克拉喷涌而出,身后尾巴疯狂摆动。
“死吧,千手扉间!”
银角咆哮着扑上来。扉间瞬身闪开,原地的岩石被拍得粉碎。
伤口彻底崩开,血把铠甲染成深红色。视线开始模糊,呼吸越来越沉重。
但他不能停。因为身后,是六个刚接过火种的年轻人。
“水遁·水龙弹!”一条水龙冲天而起,撞向银角,竟将半尾兽化的他冲退数步。
“土遁·土流壁——”
咳。一口血呛出来,术式中断。
银角的幌金绳如毒蛇般缠来,扉间侧身却没完全躲开,左臂连皮带肉被撕下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