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暗部队长“枭”把一份拍在他桌上。
“火影大人。”
枭的手指重重敲在纸面上,“这篇《论忍者职业多样性》,表面聊就业,实际在问:
凭什么某些血继就得干特定活儿?它在质疑我们的分配体系!”
枭又翻一页:“还有这篇《笼中鸟的歌唱》。
匿名,但笔法八成出自日向分家——通篇借鸟说人。
结尾这句:‘鸟儿不知道,困住它的不是笼子,是它心里那句‘我本该在笼中’。’”
扉间合上报告。
青春文学?这是包装过的极端思想。
“传播极广。”
枭补充,“平民忍者、各族年轻人都在传,连千手家都有孩子偷看。”
扉间揉了揉太阳穴。
大哥,你当年没烧干净的东西,换了个壳子回来了。
而且还是宇智波在背后拱火。
宇智波富贵被传唤时,后背全湿了。
“坐。”扉间头也没抬。
富贵僵着身子坐下。
“《木叶青年》,看了吗?”扉间突然问。
富贵心里一咯噔:“看、看过,族里年轻人办的,内容挺积极……”
“积极?”扉间抬眼,红瞳直盯过来,“‘笼中鸟’那篇,写的是什么?”
“文、文学创作……”
“文学创作。”扉间重复,忽然笑了,“富贵族长,我这个人喜欢直接点。”
他起身走到窗边:“这些文章让人产生危险的联想。
联想串起来,就是对现有秩序的质疑。而质疑,往往是动乱的开始。”
富贵冷汗直流:“我回去就严查!立刻停刊!”
“不够。”
扉间转身,“你要以族长身份公开批评刊物的‘错误倾向’。明确告诉所有宇智波——有些线,不能碰。”
“可族里年轻人可能不服……”
“那就让他们服。”扉间语气斩钉截铁,“宇智波是木叶的一部分。木叶的稳定,高于一切。如果你们管不好——”
他没说完。
但富贵听懂了:管不好,村子就帮你们管。
宇智波族会炸了。
“停刊?还要公开检讨?”鹰派长老宇智波蛮拍桌怒吼,“凭什么?!”
富贵脸色难看:“这是火影的意思……”
“火影就能压我们?”另一长老冷笑,“初代大人在时可不是这样!”
中立派小声嘀咕:“可文章确实敏感……村子刚稳定,低调点好……”
“低调?再低调咱们就成日向跟班了!”大长老吼,“看看警务部队待遇!看看任务分配!我们已经够让步了。
结果呢?被一步步踩进泥里!”
后排,宇智波刹那站了起来。
“族长。”
他声音平静,“我想问:如果我们照做了,停刊、检讨、自我审查……然后呢?”
富贵皱眉:“然后这事就过去了,村子会对我们改观……”
“不会。”刹那摇头,“他们只会觉得——宇智波好拿捏。下次会要求更多:缩编警务部队、限制写轮眼。”
他走到会场中央:
“有位智者说过:‘退让不会换来尊重,只会换来更多索取。’”
“今天退一步,明天退十步。退到悬崖边,才发现没路了。”
这话像火星溅进油桶。
鹰派齐声附和:“刹那说得对!”
连中立派都动摇了。
富贵急了:“你们要把家族往火坑里推!和村子对抗有什么好处?”
“我们不是对抗村子,”刹那直视他,“我们是在争取宇智波应有的地位。”
他举起一本《木叶青年》:
“我们不搞政变,我们用文章说话。如果连这都要被扼杀——”
刹那声音斩钉截铁:
“那只能说明,有人根本没打算给我们活路。”
会场彻底沸腾。
“罢免富贵!”
“他不配当族长!”
“我们要新领导!”
富贵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会这样。
更没想到——
“吵什么?”
冰冷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
千手扉间站在那儿,一身火影袍,红瞳扫过全场。身后十二名暗部——全员面具,杀气内敛。
空气凝固。
刚才激愤的鹰派长老们,脸上愤怒未消,却多了犹豫。
“火影大人……”富贵像抓到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