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刹那合上那份写了四个月的秘密报告。
关于宇智波,关于木叶,关于这个看似繁荣、实则暗流汹涌的新时代。
“看明白了?”
刹那用炭笔敲了敲其中一页,“咱们宇智波现在在木叶,就是个专门干脏活的。”
诗织接过报告,翻到警务部队的数据:
“平均每月调解纠纷八十七次,七成以上要求平民向贵族让步。
咱们的写轮眼,现在主要用来瞪那些交不起租的农民。”
隆一拳砸在木箱上:“耻辱!战国时代咱们和千手并肩,现在倒成了贵族的看门狗!”
“更惨的是。”
刹那翻开另一页,“看报酬,大名府拨的‘治安维护金’,经过木叶高层转手,到咱们这儿少了整整三成。”
他冷笑:“人家千手掌管政务、日向专司探查、猪鹿蝶经营产业。咱们呢?
累活全包,钱拿最少,黑锅背得最稳。”
诗织轻声补充:“上周任务厅,我亲眼看见千手家的中忍接了‘护送大名公子游猎’的B级任务,报酬顶咱们三个月的巡逻费。”
“因为咱们‘杀气太重’。”
隆模仿着村民的口气,“‘写轮眼邪性,不适合和平年代’,我呸!”
刹那站起身,走到破窗前。
窗外,木叶灯火通明。
训练场上日向白衣飘飘练柔拳,茶馆里奈良谈笑风生谈生意,街上平民满脸笑容。
一片盛世景象。
“知道木叶的本质是什么吗?”
他忽然问。
隆和诗织看向他。
“是个拿钱办事的忍村。”
刹那转过身,眼神锐利,“大名和贵族是雇主,咱们是雇工。
雇主出钱,咱们出命。
帮他们维持统治、镇压反抗、清除对手。”
他走回桌边,炭笔在纸上唰唰画出示意图:
“木叶内部也分三六九等。
千手掌权柄,日向司探查,猪鹿蝶营产业。咱们宇智波呢?”
笔尖重重一点:
“专司武备。还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卸磨杀驴的武备。”
仓库里一片死寂。
油灯噼啪响着,映着三张年轻又压抑的脸。
“会出事的。”
刹那轻声说,“宇智波手里有刀,心里有火,头上却压着‘维稳’的大山。等矛盾攒到炸的那天……”
他顿了顿:“咱们就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
隆喉咙发干:“那……学斑大人?”
“不。”
刹那摇头,“斑大人的路走不通。他试图从外面砸碎整个笼子,结果笼子里的人反而联手把他推出去了。”
诗织眼睛一亮:“你是说……从内部?”
“对。”
刹那从怀里掏出一份草图,摊开,是一本册子的封面设计。
标题四个字:木叶青年。
封面是手绘的木叶全景,底下小字:“我们的思考,村子的未来。”
“正经刊物。”
刹那咧嘴笑了,“面向所有木叶年轻人,内容积极向上。
青春故事、修炼心得、历史探讨、诗歌散文。完全符合‘火之意志’。”
隆愣住:“这能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
刹那翻开内页设计,“比如在‘历史人物故事’里,写战国时代被贵族迫害的平民英雄。
在‘修炼哲学’里,探讨‘力量的真谛是为守护,还是为支配’;在‘青年思考’里,刊登‘对木叶未来发展的建议’……”
他顿了顿:“措辞要温和,要‘建设性’。咱们不喊口号,只播种疑问。”
诗织立刻懂了:“就像狼大人那些话。不直接说‘反了’,但让人听了自己琢磨。”
“没错。”
刹那眼中闪过光,“咱们创造个‘安全说话的地方’。
让那些觉得不对劲、但又不敢说的人,有个地方能看见。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
三个月后,木叶村悄然出现了一本纸质粗糙的小册子。
最初只在几家书店角落摆放,免费取阅。
封面是手绘的木叶全景,标题《木叶青年》下方一行小字:“我们的思考,村子的未来。”
第一篇社论标题:《论新时代忍者的多元发展路径——不止于任务》。
文章措辞温和,先赞扬木叶和平,然后探讨:和平时期,忍者除了执行任务,是否可以在教育、医疗、建设、艺术等领域发挥价值?
列举日向在医疗辅助的成功案例,也委婉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