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千手扉间上位三年以来,木叶日新月异,而曾经威震战国的宇智波一族,却悄然滑向“前朝遗老”的尴尬位置。
从原来的村落核心,被“建议搬迁”到木叶边缘,美其名曰“负责警备工作需要清净”,实则……
被边缘化了。
清晨,木叶任务发布大厅。
宇智波小野盯着刚接到的任务卷轴,眼皮直跳:
“又是C级——护送商队、清理河道、找走失的忍猫……这月第七个了!”
柜台后,千手一族的分配员公式化微笑:
“小野君,和平时期,高阶任务稀少。日向家昨天还接了‘修剪大名府盆景、寻找枯枝’的B级任务,很是体面。”
“体面?!”
小野险些捏碎卷轴,“开白眼找枯枝算B级,那我们开写轮眼找猫,是不是该评S级了?!”
同伴宇智波火赶紧拉他走人:“少说两句,形势比人强……”
走出大厅,阳光刺眼。远处训练场上,日向一族少年白衣飘飘练柔拳,姿态优雅,引来村民围观赞叹。
“瞧瞧日向家,这才叫大族风范。”
挎菜篮的大妈对身边人嘀咕,“宇智波嘛……写轮眼是厉害,但总觉得杀气太重,有点邪性,不太适合和平年代。”
小野咬牙,指甲掐进掌心。
他知道偏见从何而来。
上周,火影办公室发布的《指导建议》里“不经意”提了句:
“部分血继限界因历史原因与战斗关联过深,建议加强和平化应用。如日向白眼在医疗、探测等领域已有良好示范。”
字里行间,没点名,但字字戳宇智波脊梁骨。
族长宅邸,气氛低压。
新任族长宇智波富贵将账本推给长老:“警务部队预算砍两成,理由‘治安压力减轻’。
子弟助学金申请三次,全被打回‘延后审议’。训练场维修拨款也被否了,让‘族内自行解决’。”
一位鹰派长老拍案而起:“赤裸裸的打压!千手扉间就是故意的!他在钝刀子割肉,慢慢削弱我们!”
“冷静。”
中立派长老揉太阳穴,“如今族内……没有‘那位’坐镇了。说话,硬不起来。日向家的天忍,近来和扉间走得颇近……”
鹰派长老冷笑,“白眼杂碎!我们可不想像他一样跪下去当狗”
宇智波富贵没反驳。
话糙,理不糙。
失去宇智波斑,失去的不只是终极战力,更是宇智波在木叶棋局里最硬、也最让人忌惮的——“核威慑”。
现在千手扉间掌权的木叶,讲规矩、讲制度、讲“平衡”。
而没了獠牙、还背着“前朝最强”包袱的宇智波,恰好成了最需要被“平衡”的那一个。
傍晚,废弃训练仓库。
油灯光晕里,已经长成年的三张面孔围坐——刹那、隆、诗织,中间摊着油布包的手抄册。
“最新一期,《狼语录·战略与斗争哲学分析篇》。”
诗织压低声音,“汤之国黑市流入的,据说是言灵众内部对‘终焉之谷战役’的复盘。”
刹那接过册子,单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
册中字迹工整,带战术图:
【关于宇智波斑“终焉之战”失败原因的初步推测(内部讨论稿)】
1.孤军深入,脱离群众基础
2.过度依赖暴力,缺“思想武器”
3.陷入“英雄对决”陷阱,被对方定规则
4.理念没落地,平民不买账……
隆眉头紧锁:“这说得……好像斑大人很蠢似的。”
“不是蠢。”
刹那摇头,眼中闪着光,“是‘路走窄了’。狼大人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但笔杆子才能守江山’。
斑大人有最强的‘枪’,却没造自己的‘笔’;柱间大人既有‘枪’,也在造‘火之意志’;而狼……”
他翻页,一行暗红字醒目:
“真正的变革,不是让矿工拿起武器变成战士,而是让每个矿工在拿起镐头时,都觉得自己既是劳动者,也是未来的主人。”
“狼要造的……”
刹那轻声说,“是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军队’。是从根上换脑子。”
诗织面露忧色:“可现在,我们连偷偷传抄都得提心吊胆。五大国《禁言令》越来越严,上周雷之国又公开处决了十几个‘思想犯’……”
“那就换种更聪明、更隐蔽的法子。”
刹那咧嘴,笑容有几分狼的影子,“斑大人失败,很大一个原因,是他站在了大多数人的对面。我们……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掏出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