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还在烧。

    斑以为他在烧毒草。

    但他没看见——火星溅到了干草上。

    也没听见——那些年轻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斑大人太霸道了！”隆一拳砸在墙上，“凭什么不让我们想？”

    诗织默默掏出另一本更薄的小册子——白天烧的，只是副本。

    刹那接过，就着月光轻声念出下面小字：

    【真理越辩越明】

    仓库里安静了很久。

    油灯火苗在三人眼中跳动。

    终于，刹那抬起头：“我们……得做点什么。”

    “做什么？”隆嗓子发干。

    “把这些话传出去。”

    刹那咧嘴，“传给所有觉得‘不对劲’的族人。”

    “可万一被抓……”诗织担心。

    “那就被抓。”

    刹那声音平静，“人固有一死，或重于火山，或轻于鸿毛。如果为让更多人看见真理而死……值。”

    摇曳的油灯光里，三个少年少女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宣誓。

    他们不知道，相同的场景正在族地其他角落上演。

    他们更不知道，那些被烧成灰的文字，并未真正消失。

    风起了。

    卷起灰烬，飘进土里。

    它们只是在等——

    等某天雨水再来，以更顽强的姿态，破土而出。

    三日后，火影办公室。

    扉间把情报卷轴放在柱间桌上。

    “大哥，宇智波族里……出问题了。”

    柱间从文件堆抬头：“嗯？”

    “年轻人在私传新版‘狼语录’。有句话传得最广——”扉间顿了顿，“‘斑大人是强权吗？真理越辩越明。’”

    柱间愣住了。

    他眼前闪过斑失望的背影。

    “扉间，”柱间缓缓走到窗边，“你说……思想这东西，真能用火烧干净吗？”

    窗外，暮色沉沉。

    扉间看着兄长突然显得孤独的背影，没有回答。

    这正是：

    双雄歧路立像争，烈焰焚书镇族庭。

    少年暗夜传星火，灰烬深埋待雨声。

    强权难锁求真念，真言何惧烈火烹。

    但看一点心火在，他日或可燎原倾。